正言辭。
奚滿月笑了幾聲。
她家離這邊其實不近,可是她在家候著家族會議的消息實在不安,出來閑逛放鬆一下,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奚鉤月的學校附近。
“不如我陪你去買菜?”
“還是算了吧,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晁千琳本來就想找機會搞清楚奚滿月離職一事的來龍去脈,想也不想地答道:“可以啊。”
她倆並肩在路上走著,一直走到奚滿月家門口,都沒有交談。
可是這種沉默並不尷尬,反而像多年的老朋友,隻因為對彼此的熟識就能默契地結伴無語。
坐在奚滿月家裏,晁千琳四處打量著這個裝修簡單卻溫馨的房間。
奚滿月端來花茶,兩個人又是一陣無話,終於,還是東道主先開口了:
“我知道你想問鍾甫的事,可是,這其中太複雜了,我不知道該怎麽說。”
晁千琳看著她無悲無喜的神色,歎了口氣:“我大哥常常告誡我,不要管別人的家事。我不知道他到底曾經受過怎樣的打擊或冤枉,但是他的話應該都是沒錯的。
“我十九年裏接觸過的人很有限,朋友就隻有你們幾個,說不定是雛鳥情節,我很珍惜你們,也希望你們都能好好的,所以??”
奚滿月搖搖頭:“我明白你的意思。雖然這種家醜不宜外揚,可是你不是外人,真的。”
她神色堅定,對視之下,晁千琳明白,奚滿月和任道是一樣,都有她那種對彼此奇妙的認同感。
“所以??我隻是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
奚滿月雖然這麽說,晁千琳卻覺得,她是和自己提到家族及自身最多的一個人了。
不同於隱藏真心默默承擔的晁千神,不同於用滑稽掩蓋真麵目的任道是,不同於除了愛意全部敷衍的藍晶,不同於根本看不透的白明,奚滿月一直樂於清晰地和她分享自己的見解。
所以晁千琳靜靜地等待她整理思路,直到這杯花茶變涼。
“我父親奚成必,是個務實至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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