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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 可憐之人(3/3)

夫的男人奚成必被女兒奪走了。


奚成必對世鈺的扶持和信賴,隨著女兒的成長,逐漸變得淺淡起來。


他的注意力重心從支持太太的研究,全部轉移到了培養前途更加炫目的奚滿月身上。


符文科技發展到當下地步,雖然遠不到盡頭,可留下的空白也全是前人無法攻堅,今人隻能一點一點慢慢進行的項目。


就算是世鈺這樣站在當代頂峰的人廢寢忘食地研究,這一輩子也未必能出成績。


所以奚成必的眼光放得很長遠,他認為放緩研究無妨,培養下一代接班人才是性價比更高的選擇。


看到奚成必對奚滿月遠勝曾經自己的重視,世鈺清楚地明白了,他對自己的“愛”都是有條件的,當她不再具備被“愛”的能力,她就得不到他的“愛”了。


如果說,其他傳統的家庭中,女人還有可能“母憑子貴”,而她,被女兒的才智超越了的世鈺,就隻是一枚被蝴蝶脫下的“繭”而已。


奚滿月對她的打擊是雙重的,短短幾年之間,世鈺被否定了對科研工作者最重要的大腦,還被否定了身為女人被愛的能力和自尊。


她很難不消沉。


懷上奚鉤月之前,不再被奚成必關心的世鈺在奚家過著近乎隱居的生活。


除了研究和修煉,她再沒有別的事情可以消遣。


可是,對這兩者,她也不像從前那般熱誠。


她這一渠水,已經在結冰的零點徘徊許久。


當她暈倒在研究室,醒來後被整個家族來探望的親人們圍住恭喜時,世鈺流淚不止。


她不想看到奚成必為另一個孩子對她笑得那麽開心。


她開始懂得自己麵對奚滿月時,那種痛苦又矛盾的心情,是妒忌。


而她又開始妒忌自己的第二個孩子。


作為研究員、作為女人,妒忌著自己的學生、孩子。


這種壓力伴隨著世鈺的孕期和元嬰結胎期。


直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把這一切激化到難以善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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