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就對上一雙碧綠的眼睛。
“啊!”
奚鉤月和童年時一樣,對這一幕反應極大,直接就跳出了幾米遠,拍著胸脯看著從樹上垂下的花不如。
“原來是從對恐懼的記憶和想象中挖掘素材困住受者的幻術啊,也沒什麽了不起嘛!我會害怕這種小事?”
奚鉤月故作不在乎地嘟囔著,又要招手破術。
剛才抓住她手臂,此時還倒掛著的花不如卻忽然開口:“那隻是你不知道自己害怕而已,哼。”
憑借同類之間玄妙的感覺,花不如一說話,奚鉤月就知道,麵前的不是幻覺,而是如假包換的花不如。
“你怎麽會在這兒?”
“我為什麽不能在這兒?”花不如抱著胸,鬆開了掛在梢頭的藤蔓,在地麵上蠕動著靠到奚鉤月身邊。
別看她這副樣子,速度倒是快得和奚鉤月喚出的藤蔓相差無二。
奚鉤月忽然有種很厭惡的感覺,忙問:“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我不知道什麽?”
花不如掩麵大笑起來:“天啊,我都給你當了五年的師傅了,你居然入魔了都沒發現?”
看奚鉤月那副吃了蒼蠅一般的表情,花不如就知道她也想到了,卻故意要惹她惱火:
“我第一次見麵就在你身上種了引子,就和你給那個小姑娘種的一樣。之後,我一直在夢裏教你魔的法術。
“你以為你一入魔就會這會那的,全是天賦嗎?可別太高看自己了,還不是為師的功勞。
“你學東西可慢了,說不定你就是被我打多了,才會怕我。”
“才不是呢!”性格已經變得和花不如一樣肆意乖張的奚鉤月大聲抗議起來,“隻是我年紀太小,被你那雙怪眼嚇到了,那是童年陰影,才不是怕你!”
花不如不在意地擺擺手:“好吧好吧,童年陰影,哼。為師感覺到你入魔,大老遠地過來幫你渡劫,居然也不感激一句。”
“你這個便宜師傅突然冒出來,誰要認啊!”
奚鉤月說著,不耐煩地擺手破除麵前的幻象。
周圍的山林像融化一般在視線中滴落,溶解在低沉的暮色之中——她還是沒有回到津城港的法陣之上。
奚鉤月四下觀瞧,發現自己腳下是高聳十幾米的粗壯藤蔓,周圍竟然是嵐城四區高中的操場。
“天啊……”
奚鉤月厭惡地顰起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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