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對抗齊升逸,都比這樣帶著五花八門、參差不齊的妖怪們打上門來安全太多。
可是他還是接了奚成必的戰書。
人要是上了年歲,往往會因為對命運和自身的無能為力看開許多事情,妖卻不然。
杜秋風活了幾千歲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再活多久,就算今天他元神盡滅,本體總還能慢慢修煉。
這種人,自然對身份和名譽看得極重。
為了破掉準備萬全,隊員訓練有素的大陣,填進無數同胞的性命,就隻是因為,杜秋風想要那個對桃灼堂地位的承認,想給自己掙那份兒尊嚴。
哪怕是為了自己的年歲,也不能墮了自己的名頭,哪怕是為了那些同胞叫他一聲堂主,他也希望自己師出有名。
而這把年紀的他,居然被一個十九歲的小姑娘一針見血地戳脊梁,杜秋風真是想怒卻不敢表露。
晁千琳眼前是一片模糊,可腦子卻格外清醒。
利害如此明確的情況下,麵前的杜秋風沉默了這麽久都沒有回應她的提議,肯定不隻是為了麵子。
看來,他還有什麽殺手鐧沒拿出來。
【還不如讓鉤月拍死他再和桃灼堂的烏合之眾說呢,現在我還沒法主動打死他了。】
現在的晁千琳滿腦子都是醫院裏還躺著的那個男人。
杜秋風在替她清理黴菌的時候,也用恢複性的法術保全了她的內髒,讓她盡量維持住身體狀態。
不過他兩次劃傷了她的內髒,導致晁千琳的狀態比在高中與奚鉤月對戰後還要糟糕。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能不能靠這樣的回光返照撐到回家,突然感覺無比悲傷。
要是紋盒還掛在自己脖子上,說不定他知道自己受了重傷,一急之下就會醒來,不要命地用玄離來到自己身邊。
至少,他們倆能死在一起。
渡魔的天雷越來越密集,像急促的鼓槌,敲打在大地之上,發出隆隆的巨響。
各種輔陣被填進的屍體破解了大半,守陣的隊員也按奚成必站前的交代,在輔陣被解開一半以上的時候站出來直麵敵人。
整個戰局都隻靠著兩方主帥戰前的布置進行到這時,場麵已經混亂到了極點。
更可怕的是,他們腳下的地麵突然劇烈地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