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知道夭夭的大名,卻從沒跟她打過交道。
作為天師,他對妖無論如何都敬重不起來,能普普通通地客氣一下已經很不容易了。
晁千琳收了笑,看著滿臉期待的夭夭:“我可以跟你去找……”
看她忘了桃之的名字,夭夭趕緊提醒:“桃之。”
“嗯,桃之。”晁千琳點頭,又忍不住笑起來,“所以你就叫做夭夭,沒有姓氏嗎?”
夭夭一挺胸脯,似乎很是驕傲:“對啊,他是‘桃之夭夭,灼灼其華’的桃之,我是‘桃之夭夭,灼灼其華’的夭夭。”
晁千琳突然想到了什麽,有些驚訝地問:“難道你們兩個是‘桃灼堂’的創始人?”
夭夭綻開個巨大的笑容:“哎,隻是概念上的創始人罷了,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虛名而已。”
據說同袍會是由桃灼堂發展而來,連同袍會都已經有一千五百多年的曆史,那桃灼堂該有多古老很難想象。
作為創始人,麵前這個孩子氣的“少女”到底是什麽樣的年歲就更加令人難以想象了。
難得她活了幾千歲還是這副率直單純的心性,看來她的同伴一定是個無比溫柔的人。
奚成必看晁千琳答應下來,暗自沉思。
夭夭的實力到底如何一直都是坊間傳言,上次她在津城港對杜秋風出手根本看不出什麽,畢竟杜秋風就算是狀態極佳也不過那般。
她能不能和奚鉤月抗衡呢?
晁千琳看穿了奚成必的猶豫,為了讓自己少被特偵隊叨擾,她有意問話給奚成必聽:“夭夭,那天滿月的妹妹你見到了嗎?”
“見到了啊。”
“你這樣的大妖和她比起來,誰比較強啊?”
夭夭認真地想了想:“正常來說,魔比地仙還要強上許多,人和妖無論修煉多久,都比不上魔那種本質上的不同。
”不過,鉤月似乎是鳳山路的魔,剛渡劫後很弱,至少要幾百年才能恢複到正常的水平。
“現在的話,我肯定是能打趴她的。”
晁千琳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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