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那三人見到夭夭比剛才見到晁千琳時反應還要大——不止是愣住,連身體都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淫威不小啊。】晁千琳嗅到那三人因驚懼擴散得更加明顯的妖氣,暗自笑著。
屋裏的兩女一男全是狐妖,道行至多三五百年,和妖氣毫不外露的夭夭一比,騷氣衝天。
晁千琳一眼就看出他們玩的這出是最常規的拆白老套路,“仙人跳”。
不過,聞那隻小狐妖身上正道靈氣的味道,她八成是真的被任道是吃幹抹淨了。
四百年的狐狸鬥天師,哪能討到便宜?
今天早晨任道是向晁千琳借錢,其實就是為了擺平這檔子事兒。
當時,任道是正抱著溫香軟玉睡得香甜,忽然一隻老狐狸和大狐狸殺進屋裏,不由分說地把他從被裏裸著扯到了地板上。
和現在一樣,小狐狸哭,大狐狸威脅,老狐狸喋喋不休地說他一個天師,居然對自家小女兒用強,臭不要臉。
他回想起早些時候,那隻嫵媚的小狐狸總要用幻術拖延他對她下手的時間,似乎就是在等待這兩隻反射弧太長的狐狸趕來救她,順道訛詐。
可她那兩下子根本奈何不了身為天師、道行高深的任道是,到底還是被他半是用強地按在了床上。
無論對方目的如何,這一夜春風畢竟不算你情我願,任道是也自覺理虧。
雖然身上沒帶那麽多錢,他還是向晁千琳借了,交給了三隻狐狸,求個心安。
沒想到他們收了五萬塊的買春費後,看準了任道是好欺負,下午又找上事務所的門來,準備對他一訛到底。
他們會抱著那台座機,就是在利用早晨聽來的“向任世間告狀”威脅他。
偏偏任道是最吃這套,生怕被族長大人知道他荒淫無度的日常,便表現得仿佛受到武力脅迫一般瑟縮萎頓。
可是他不甘心拿出那麽大筆錢,隻好把希望寄托於用人數逼退三個“邪祟”。
晁千琳有意奚落道:“怎麽著,老任,你幹了對不起人家姑娘的事兒,還想賴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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