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有意阻止桃之行蹤外泄的可能,他存在的地區肯定也免不了被特別“安排”。隻是這種方法在張一仙的手段下顯得過於刻意,反而變成馬腳。
不過,沒有監控,可以製造監控。
跟著這條線索,張一仙支使三分之二的靈體碎片占領了全鎮三十分之一人口的手機,控製並打開了他們的手機攝像頭。
兩千多個能夠移動的“監控攝像頭”就這樣在不知不覺間開始了他們的工作。
剩下六分之一的靈體碎片被用來鎖定七月四日到五日的四十八小時間,曾經在那附近使用過衛星定位的電子設備。
通過在電子設備中尋找相關圖像和“桃之”、“對象”、“綁”、“騙”等聊天關鍵詞,比對移動“監控攝像頭”捕捉的城鎮景象,靈體碎片成功鎖定了十幾個此刻依舊在滄鎮,且有可能在這期間對桃之做出不法行為的人。
這十幾人被劃定為重點監控對象,他們的手機和周圍人的手機都受到全麵的監視,一旦附近出現與桃之有關的信息,就會立刻提供反饋。
除了這些,最後餘下的六分之一靈體則負責在互聯網上檢索桃之的通訊記錄和社交網絡,以及他人對桃之的討論和關注,尋找他和夭夭吵架的原因,分析他的心理狀態和行為模式,以及可能對他懷有極端情感的人。
在張一仙千挑萬選地取走藍晶上百片羽毛的同時,桃之此時此刻就在那棟別墅中的消息也被綜合數項調查匯總而出。
互聯網中的靈體碎片除了調取已有資源,隻能以“1”和“0”的形式向外界傳遞信息,它們傳來的圖像監控也是用“1”和“0”排列組成的圖像。
藍晶手機上像被打了馬賽克一樣的桃之無所事事、到處閑逛,雖然他周圍始終有人在限製他的行動,不允許他離開別墅,但他看起來根本就沒有受任何苦頭。
然而張一仙並沒有找到他被“綁架”的原因。
“哎……”藍晶盯著手機屏幕,突然歎氣出聲。
他早晨還特地向晁千琳提到這件事。
來不及解釋張一仙找到桃之的方法,來不及討論下一步該做什麽,也來不及說明自己為這件事作出的犧牲,隻來得及被她輕吻一下。
藍晶可以理解她拖住夭夭的意圖,可以理解當時情況無法詳談,可以理解她刻意保持著“主人”的身份,但那個輕描淡寫的吻讓他難以接受。
蜻蜓點水似的吻,怎麽能回饋他違背本心主動幫忙的熱情呢?
想到這個,羽毛似的欲望在他心尖輕飄,將落未落,絕非一個“癢”字可以形容。
同情自己的同時,他突然有些同情和佩服晁千神。
那家夥真的配得上“神”這個字。在晁千琳身旁忍耐自己的欲望需要的不是自製力,而是對自己的惡毒和殘忍。
藍晶看著窗外垂落的紅霞。
夏天天黑得晚,這時應該已經快七點了,晁千琳還沒回來。
他就這樣頹廢又焦慮地在沙發上坐了一整天。
這事情很像他,心態卻太不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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