甕聲甕氣地說著。
世鍾鼻哼了一聲,輕蔑地說:“你以為我很弱?剛才我沒有法器……”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突然欺近的青丘一拳打飛。
晁千琳沒去理睬他倆。既然對方要一對一比試,也沒必要為這個棘手的家夥多分人手了。
世鍾留給她的印象很好,在她看來,虛長一輩的世鍾比任道是靠譜多了。
見白明一時不會再受糾纏,晁千琳把他卸下,扭了扭肩膀和脖子,對任道是說:“哎,再問一遍吧,你會不會召龍卷風啊?”
她也感覺自己剛剛的態度太糟了,卻又拉不下臉給任道是道歉,隻好掛起個盡可能明媚的笑容。
誰知任道是打了個大寒顫,把她這刻意的笑當成了更加高端的威脅,趕緊在懷裏摸來掏去,翻找符紙。
藍晶一直被扯在原地的身子終於徹底被放開,趕緊趟過來,對晁千琳說:“要是有三麵鏡子,我就能召喚龍卷風。”
“那得向世鍾要了,不過我估計他那兒就有召龍卷風的法器。”
晁千琳又不滿地瞥了任道是一眼。
任道是真的很想解釋,自己最大的用處就是剛剛救了嘴賤人笨、沒法器就是廢柴的世鍾一命,可她沒看見啊。
那邊夭夭一直在空中跳來躍去,傘上的黑色似乎淺了些許,為了對抗弱水的侵蝕,她隻能在短時間內使用大量的法術來彌補損耗,對咒文的消耗很大。
時而在浪中顯形的爆炸頭女人身上已經傷痕累累,可她始終保持著與水融合的狀態,夭夭根本沒法給她致命一擊,也沒法徹底擺脫她的糾纏。
任道是揚起桃木劍,打算用他的正法上前幫忙。可是他的法術不比夭夭,在念咒聚集五雷正法的過程中,下落的弱水就已經把剛剛見光的雷火澆滅了。
“這可怎麽搞……”
任道是在齊胸的水中踩了幾下,果然根本沒法上浮一點兒,不由得對前景憂心忡忡。
“所以我說,要龍卷風啊。”
晁千琳把白明往任道是身上一交,在知道世鍾不可或缺後改變了想法,朝著糾纏不休的兩人挺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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