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水隔絕了眾人對腳下的靈力感知,等任道是發現自己踩中了引爆符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一感到洶湧的靈力從腳掌心傳來,任道是的心就猛地一揪,他根本就來不及運用法力壓製符紙灼燙的爆裂,隻能大叫一聲:“小心!”
見到他往後猛撲,眾人都下意識轉身,巨大的衝擊立刻從地麵衝出,白日裏見過的粉色地磚被震成碎塊,隨著被崩起的弱水橫飛。
藍晶瞬間變回原形,把晁千琳藏在翅膀之下,世鍾則調動令旗攔在眾人和麵前的爆炸點之間。
以第一張引爆符發動的地點為圓心,爆炸在所有被地磚覆蓋的地麵向外擴散開去,運河的這側堤岸被炸毀了大片,河水和弱水摻雜在一處向兩岸湧來。
僅能遮蔽爆炸衝擊的令旗不足以應對這樣的自然力,已在河邊的眾人被河水巨大的吸力扯向早就和岸上深水連成平麵的河中。
世鍾趕緊召出又一麵令旗,抓住數十米外的石橋,扯著眾人往橋的方向移動,用平移的速度來抗衡弱水中的重力。
原本遮蔽在頭頂的令旗此刻像條布船,卷著六人移動,被墜得接近極限。
那邊靜待時機的狙擊手沒有給世鍾再使出其他法器的機會,沒了距離限製,他換了挺幹脆利落的MG4KE機槍,密集的子彈掃向河麵上的眾人。
從近在咫尺的連環爆炸發生到現在不過十幾秒,直麵炸點的任道是和藍晶都受了不輕的傷,人還在恍惚中,世鍾的手訣和法咒應接不暇,根本來不及反應。
晁千琳趕緊用一直沒間斷的憫火訣快速調起了一麵血屏,堪堪擋住了朝眾人正麵射來的子彈。
被卷在令旗底下的夭夭好不容易掙出身子,手中的傘一舉到頭頂就立刻撐開,腳在身邊的某人身上一踏,輕巧地一躍騰空,頂著彈雨朝著已然可見的狙擊手飛出一個火球。
狙擊手慌張地翻身躺臥在橋欄後躲避。
夭夭連招呼都沒打,一把扯過晁千琳,腳又在某人頭頂踮了下借力,狠狠把她甩向橋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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