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卻猶如實體的魔法光線拖住了猙敏捷的動作,任道是則借這段時間踏著罡步唱咒道:
“風神順行,元始徘徊,諸神護衛,天罪消愆,各遵法旨,不得稽延,急急如律令!”
天上的血雨似乎比弱水更加克製雷火正法,任道是隻好用風神咒喚出罡風來向猙切削。
猙本身就對任道是敏感異常,加上背後失控的青雨,此刻暴躁無比,爪上匯聚出閃著光的靈子層,拍切著麵前的魔法光線,饒是藍晶的音調婉轉如鶯,也敵不過這壓倒性的衝擊。
好在任道是的風神咒適時念完,喚出的罡風在他桃木劍的指引下化作一道風鐮,飛行之中帶出的風也跟著匯入其中,到猙麵前時,這道風鐮已有三米多寬,讓猙躲無可躲。
見此情形,猙的脊背高高隆起,醞釀了瞬間,一聲爆吼從吼間動蕩而出。
依舊是人類耳朵無法捕捉的頻率,也依舊是難以抵擋的猛烈震蕩向眾人席卷而來。
晁千琳一把拉過藍晶和世鍾,把他倆和地上的白明撲在自己的血屏之後。
任道是周身籠罩著自身法力,卻還是被震得嘔了口血。
【媽的,這家夥比在異空間的時候還要猛!】
任道是來不及感慨就被猛撲而來的猙又一次按倒在地,雪白的利齒再次向他咬了下來。
“還來?”他大叫一聲,閉上眼不忍心看那張血盆大口,身上壓著的猙卻忽然輕了輕,按著他的力道都輕了不少。
“什麽情況,時光倒流了嗎?它怎麽又在咬你?”夭夭疑惑的聲音從猙的背後傳來。
原來,這巨大的吼聲居然把她從語獸令的控製中驚醒了。
夭夭扯著猙的兩條尾巴,石橋被踩出了兩個深深的足印,可見這二獸力道之大。
貓科動物實在難以忍受被抓住尾巴的痛苦,但猙一時無法掙開,又是一聲吼叫,把任道是震得七竅都流出血來。
“夭姐,救命啊!”他耳邊都是被震出的雜音,連自己的聲音都聽不到了,隻能拚了命地發出盡可能大的聲音。
夭夭因為過於用力,連話都說不出來,僅僅輕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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