猙的脾氣雖然高傲,卻因為對現代不了解而小心翼翼的心態。
她越是嬌縱無理,對方越是心裏打鼓,懼怕他們可能藏有的底牌。
也不知是有猙護航無人來犯,還是鎮子這半側本來就沒什麽伏兵,這一路平靜得很。
晁千琳對前景依舊堪憂。
她本來真的以為夭夭至少有和猙對等的實力,可是在夭夭之前就表現不佳的情況下新增了和猙的對比,這種對戰力的錯估實在致命。
這麽短短的幾分鍾時間,眾人能恢複到什麽程度呢?世鍾現在剩下幾成功力?任道是還有沒有一戰之力?藍晶能不能護住白明?她自己又還能維係多久?
鎮上的狀況就已經夠糟糕了,這個本部絕對不可能是個好進的地方。
把眾人放在別墅門口後,猙對夭夭說了一句:“我在東海口等你。”
“你知道在哪裏嗎?”
“知道。”猙說著,把獨角往前一頂,整個身子居然就憑空鑽進了什麽似的,消失了。
晁千琳似是品評地說了一句:“它會空間法術,不然也沒法從異空間出來了。”
“誒,頓悟得好快哦,真是厲害。”任道是也跟著感歎了一句。
“你的手剛剛是不是不老實了?”
任道是慘兮兮地指著自己的右臂:“冤枉啊,我現在根本都控製不了它!”
“還敢狡辯?你又不是兩隻手都斷了!”晁千琳扯著胸口的裙子,踢了他一腳。
藍晶把自己的T恤脫下來給晁千琳套上,遮住她走光邊緣的身體。
晁千琳看了一身狼狽的他一眼,難堪地說了句“謝謝”。
危機關頭的愛總不會有假,拚了命護住她的情還是要領的,雖然這還是改變不了她放棄了那個承諾和契約的決定。
這些可有可無的對白沒能讓眾人從將要麵臨敵人的緊張感解脫出來,假作的輕鬆被突然降臨的一陣沉默拆穿。
最後,還是夭夭最先沉不住氣,一腳踢開了別墅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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