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一上前自報家門。
男孩子們是“義”字輩,按“伯仲叔季少”排行,女孩子們則通通名“子”,按“春夏秋冬”排行,老十和老十二是男孩,分別叫做鍾十義和鍾王義,老十一則叫做鍾土子。
晁千神暗自想道:【鍾家起名還真是古板到有趣,第十三個可以叫玉子或玉義,第十四個又得叫什麽呢?】
兩邊都打過招呼後,鍾季禮立刻安排起晚飯,隻半個小時,飯菜就擺了滿滿一桌子。
才剛剛下午三點多,這頓飯的時間點相當詭異,遠道而來的晁成山等人卻也吃得開心。
席間,受罰的鍾叔義、鍾土子和鍾王義都站在飯桌邊眼巴巴地看著。
鍾叔義十四歲,因為貪玩法術不精,鍾土子和鍾王義則隻有九歲和七歲,法術差些也很正常。
晁成海知道鍾家的訓練方法向來如此,雖然有些尷尬卻沒多問,倒是晁昭又多嘴起來:“鍾叔叔,為什麽他們要罰站啊?”
“他們三個訓練成績最差。還有,叫我鍾族長,這裏所有人都是鍾叔叔和鍾阿姨,區分開比較好。”
“哦……為什麽訓練成績差就要罰站,我每天都不好好訓練,我爹從來都沒有不讓我吃飯啊。”
晁昭的話一出口,晁成山就連連咳嗽,順便伸手掐了晁昭一把。
鍾季禮聞言,冷冷地看了晁成山一眼,語帶嘲諷地說:“不知道晁公子如今學會幾個法術?”
晁成山剛要說話,晁昭就自豪地開口說道:“我已經學會熾烈訣啦!”
晁成山一巴掌打在晁昭後腦勺上:“大人說話,你一個小孩子總是插嘴,還懂不懂禮數?”
“可是我……”晁昭剛要爭辯,就又被晁成山拍了一巴掌,頓時委屈地收了聲。
鍾夏子竊竊一笑,她可是已經學會九個法術了,還沒算上還沒徹底搞懂的返塵訣。
【原來師傅是個熊孩子啊……】晁千神突然覺得晁昭原本的性格有點兒討厭。
鍾季禮顯然也和他感受相同,他語氣不善地說道:“不知道晁家是隻留這四子在我這兒,還是三位也跟著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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