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還小,就別做這種無意義的事了。”
“鍾族長,我愛夏子,這是一輩子的事,和我現在的年紀沒關係。”
“說不定你明天就變心了,這種不確定的事和注定一生的事有什麽可比性嗎?”
“這是我的決定,所以我敢說我不會變心,可是加入四凶是你們的決定,憑什麽由你們來支配夏子的一生?”
鍾季禮看向鍾夏子:“夏子,他說的沒錯,這是你自己的事,加入四凶需要全心全意,四凶同心訣發動的七天七夜裏你不能有絲毫雜念。你告訴我,你要嫁給他,還是做你該做的事?”
“什麽叫做該做的事,她又不欠你們的,難道她不加入四凶就要毀天滅地了?”
晁昭激動起來,之前的謙恭又被他拋之腦後,鍾季禮卻隻是冷淡地看著他。
鍾夏子垂著腦袋,不敢看他們二人中的任何一個。
周圍的鍾家長輩和同輩都緊張地注視著她,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響。
可這時為難蓋過了尷尬,鍾夏子連平日的害羞都想不起來了。
她當然想嫁給晁昭。
但鍾季禮說的沒錯,愛是件不確定的事,他們二人都還小,晁昭又和她不一樣。他在外麵的世界生活過,他是個豐富的人,他或許會發現更有趣的東西,他不像她……
她滿腦子都是訓練、任務、使命、家族、責任,即便是涉及到自己終身大事的當下,她依舊想著這些陪伴她成長的東西。
她想哭,卻習慣性地哭不出來。
兩三歲被拖到訓練場上,承受孩童不可能承受的重壓時,她的眼淚就哭幹了。
晁昭對四凶和鍾家還是不夠了解。
對鍾家人來說,成為四凶的意義比進入無神組大上千倍萬倍。
從誕生在鍾家的第一天,這個崇強的家族就時刻在強調四凶的偉大和高貴之處。
他們是鍾家的代名詞,是鍾家的最高武力,是鍾家的先鋒和敢死隊,也是鍾家的最後防線。
決定四凶的人選,需要整個鍾家十餘年的默默考察,跟蹤記錄,以及數不清的會議抉擇。這絕非兒戲,不可能因為一個外人的反對就更改。
這樣洗腦似的榮耀足以讓人拋棄自己的一切私情,成為家族的盾和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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