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了四凶這一身份的束縛,本不該用這樣的態度來對待久別重逢的他。
那句“我好想你”後知後覺地在她腦子裏炸開,讓她突然想哭。
圓月之下與他的初識和初吻,雪山之巔對他交付性命的傾心,日日夜夜為了同一個目標共嚐甘苦的相互陪伴,都是她願意用辯論和他探討此刻重大問題的原因,也是她沒法讓自己一刀朝他劈下去,直奔後山,搗毀一切源頭的原因。
“這些年,我和鍾祥用各種手段,把有關這兩個孩子的資料全部銷毀了。裏世界的流言也盡可能清除了。
“鍾家的情況你最明白,可以插手的餘地很小了,花家和浪家更是沒有出手的空間和能力。靈轄這邊知道內情的參與者隻剩下你我,隻要我們不再追究,這件事就全看接下來的造化。
“那些孩子為了活下去都在各自努力,和我一起,幫幫他們吧。”
他淡淡的語氣和鍾爻強烈的情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知道自己已經在被擊潰的邊緣,隻能盡力做最後的掙紮: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隻有我們兩個知道就意味著,這個世界隻剩下我們兩個可以守護。如果辜負了這樣的使命,在世界歸零的那個瞬間,我們都是無可替代的罪人。”
話說到一半時,她就知道這對晁昭沒有意義,對方也顯然看透了她的真正想法,隻是暖暖的笑著。
他續長的山羊胡和這孩子氣的笑容極不相稱,惹得鍾爻也忍不住苦澀地一笑。
他伸手入懷,拿出了一隻小小的紙鶴,交到了她手中。
鍾爻的心尖被紙鶴的翅膀輕撥了一下,關於那個夏天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浸濕了她的每一寸皮膚,讓她呼吸艱難。
這是與此事無關的回憶,晁千神不曾看見,鍾爻卻視若珍寶。
那次晁昭偷渡德國點心未遂,被懲罰打掃祠堂,卻在供桌上看到了自己的點心。
東西已經被老祖宗收走,是決計不能動的,他隻敢偷偷剝了幾張糖紙出來,像天鵝飛走的緬伯高一樣,把“鵝毛”拿給同伴表明心意。
第二天,鍾爻偷偷塞給他一隻糖紙折的紙鶴。
這個小小的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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