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
她不經思考的下意識反應隻有這句否認他的台詞和這個輕蔑的動作,晁千神還沒徹底降下的怒火立刻被重新點燃。
熱血驟然湧上,他抓住她的手腕,把那兩條纖細的胳膊壓在床上,強迫她直視自己,咬牙切齒地說道:“晁,千,琳!你看看你身邊的是誰!”
他轉變得太突然,語調裏甚至帶著森森殺氣,連眼睛都發紅了。
晁千琳本能地察覺到危險,逃跑的念頭忽然躥上,她驚惶地躲閃著他看向仇人一般的目光,像條上了岸的魚,在他的鉗製下扭動掙紮。
可是晁千神整個人都壓了上來,用雙腿把她徹底固定住,貼在她麵前一字一句地說:“是誰在你看不見聽不見的時候陪你一點一點學盲文、給你講故事、哄你睡覺!
“是誰上學、訓練、做家務累得快死了還給你熬藥、喂你吃飯、幫你料理生活!
“是誰寧可睡不踏實也要在這張爛床上陪你,每晚定時醒三次給你渡氣!
“是誰背著師傅偷偷教你法術,受了五年的罰沒一句怨言!
“是誰拒絕所有同學朋友的邀約,節假日也在這荒山野嶺裏守著你、護著你,生怕你出一點兒差池!
“是誰這麽多年兩頭跑,火車客車坐個遍,就為了能多看你幾眼!
“是誰連工作都不要了,天天聽你在這裏念叨一個死人!
“是誰辛辛苦苦等了十五年,就等到一個心裏裝著別人的你!”
“……大哥,我……”
晁千神根本就沒理會她微弱的聲音,強硬地吻了下去,堵回了他不想聽到的一切辯解。
晁千琳顯然沒有想過他心中的怨恨這麽凶狠,凶狠得隨時要把她剝皮挖骨。
她慌得忘了掙紮,由著他啃咬似的在她唇上、身上留下細密的吻和血痕。
二十三歲的晁千神從沒有真正地碰過女人,此時還被完全失控的情緒左右著,即便對方是他珍愛得超過生命的晁千琳,動作也毫無章法和溫柔。
他二人居住了近十年的洞天第一次升起騰騰熱氣,可這其中不含曖昧、不含溫存,隻有晁千琳的啜泣嗚咽和晁千神氣急的悶哼。
在他解皮帶脫褲子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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