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徒們往教會捐了家產之後,在外界眼中,那些人過得都很糟糕。”
衛語信一怔,奚鉤月是在告訴他,所謂邪教,害人之處不比她的所做所為好到哪裏去。
“安靈教的福利製度還是可以的,食堂的飯無償供應,虔誠的教徒若是不追求物質享受,隻在意精神的充實,其實活的很快樂。”
“哦?這樣啊……”奚鉤月拉開一包妙脆角,看著劉浪,故意吃的“哢嚓哢嚓”的,“不過,你好像沒有告訴過我,神使真正成為了神之後,教徒們都會怎麽樣?”
“我說過呀,他們會跟隨神使的腳步,去往新的世界。”
“那這個世界的肉身呢?”
“肉身也會去往新的世界……”
衛語信自己都說不下去了,這聽起來,不就是那種意義上的邪教嗎?
而且,這樣想來,奚鉤月的所作所為便不值得他厭棄了。為了一個偉大的目標,犧牲一個個體,算不上什麽。
但他為什麽還是這麽難受呢?
晁千神的不擇手段他便能看做一種便捷行事的“方法”,可奚鉤月就讓他覺得有違人道,邁不過心裏那道坎兒。
奚鉤月輕笑兩聲,打斷他的思考:“夜深了,我們,該回去做該做的事了?”
衛語信無奈,他今天可沒有甩掉她的機會了,隻能硬著頭皮跟她離開。
不過奚鉤月依舊回了自己的房間,他擔憂的情況並沒有發生。
第三次來看劉浪,是在昨天晚上。
又是吃過晚飯之後,又是捧著滿懷的零食和點心,衛語信忍不住詢問奚鉤月要不要把劉浪的嘴放開之前,奚鉤月居然先一步解開了那道藤蔓。
劉浪嚴重脫水,被衛語信喂了幾口可樂之後才找回說話的能力。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舌頭被束縛太久了,劉浪口齒不清地說出這個困擾他兩天的疑問。
奚鉤月是魔,從把他救出監牢,到這樣對待他,為的是什麽他一點兒都不理解。衛語信則已經拿到了柳小柏的家產,就算是圖自己的財,也不該用這種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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