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浪淡淡地笑了:“你還真是心狠,好歹也是一起長大的兄弟姐妹。”
“死人最能保守秘密,隻要隊長需要,我也可以做到。”
劉浪拿起槍在手中把玩,內心徒生一股厭煩。
這就是他生存的“世界”,所有人都在齊升逸的養育下,被編程為對上級言聽計從的機械,對異空間之外的萬物和上級以外的同類,沒有絲毫人情可言。
“齊泊雪,記住你的長官是齊升逸,不是劉浪。”
他重重把槍拍在桌子上,擺擺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齊泊雪收起那把槍,朝他躬身行禮,退出了公寓。
劉浪隨手劃開了猙所在的空間,將四具屍體掃入其中,坐到電腦前發了半天呆。
他也像齊泊雪一樣,一路踩著他人的屍身爬到了齊升逸身邊的位置,對齊升逸的絕對忠誠是他安身立命的本能。
可是,正因為他用忠誠換得了信任與自由,得以在外麵的世界通行無阻,這種忠誠才開始逐漸動搖。
路邊攤販對行乞之人無償送出餛飩湯,家在相反方向的高中生送背負重物的老人回家,行人和車輛為載有孕婦的計程車讓出通道……
各種各樣善意的小事在相加不超過數月的外出中證實了他反人類、反社會的五十幾年,劉浪驚覺自己或許是個天性善良柔軟的普通人,隻是個性中的認真較勁讓他被封閉的一切限製了眼界和想象,堅持為養育、教育自己的齊升逸奉獻最好的自我。
這樣的他無法舍棄他信奉、尊崇了半生的齊升逸,隻能在矛盾中活的越來越痛苦。
尋找柳小柏的事他沒向齊升逸匯報,隻是想讓他在忙碌到無暇顧及身體的現階段少操些心,現在他成功找到了她,接下來要做些什麽又成了難事。
在齊升逸計劃的這個階段,出麵幹預對方生活恐怕會打草驚蛇,有違初衷。而且,她涉及到四大家族介入的事件,身份敏感的己方必須避開。
看來也隻能暫且監視著柳小柏,再從長計議。
思來想去,他加了柳小柏的私人QQ,想通過網友身份最底線地與對方保有聯係。
沒想到好友申請瞬間就被通過了。
他還沒想好說些什麽,那邊的柳小柏就發來消息: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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