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這不僅牽涉到他對齊升逸的忠誠,還牽涉到他的情人。】
晁千神從這段回憶中窺到了些許齊升逸異空間的端倪,這時趕緊截斷又一次陷入言情戲碼的回憶,趁著劉浪的意識被進一步打開,循著已知的信息朝他關心的方向詢問:
【為什麽你要尋找柳小柏?】
一個四十歲上下的嚴肅男人緩緩出現在晁千神和教眾們的腦海中。
他正了一下自己的領帶,露出個極其商業化的微笑:“劉先生,您賞光過來,白某深感榮幸。”
劉浪點點頭,毫不客氣地坐在了他對麵的老板椅上翹起二郎腿:“白老板有何指教請直說,我那邊,脫不開身。”
“哈哈哈哈,我知道,我知道,齊老板組織周到嚴格,想必您也不能多留。那我就不多說客套話了。”
那位白老板挑了挑眉,從桌下拿出了一隻黑色皮箱,撥轉密碼,打開蓋子,朝劉浪方向一轉。
整整一箱美鈔晃得劉浪眼睛一花,心跳瞬間搶了兩拍。
“白靖廉,這是什麽意思?”
“是這樣的……”白靖廉一臉為難地躊躇了一陣,“當初和齊老板簽訂契約的時候,我事業正處困境,對契約內容不甚了解……”
劉浪冷笑著打斷他的話:“你要反悔已經晚了,裏世界的契約可是向天起誓,見過法術的人,應該不會再質疑神明是否存在吧?”
白靖廉連連點頭:“我知道,所以,我隻是想麻煩劉先生,可以幫我詳細地解釋一下契約的內容,到底是什麽嗎?”
雖是如此說著,他卻站起身,手上又多了一隻箱子。
他打開箱子,把其中耀眼的透明石頭往麵前的箱子傾倒而出,伴隨著清脆的撞擊聲,鑽石飛濺得滿桌滿地。
劉浪眯起眼睛,道:“你想讓我解釋什麽?”
“所謂全部,是怎樣的全部?”
白靖廉和齊升逸簽訂的契約,主要內容便是,白靖廉壽終當日,他的全部家人都要交給齊升逸自由處置。
劉浪道:“所有和你有血緣關係的人。”
“可是齊老板之前說,這其中也包含我太太,她和我可沒有血緣關係啊。”
“法律上承認的親屬自然也包含在內。”
“不過,合同上沒將這樣的細節寫清,難免會讓人,有些……迷惑和困擾,對嗎?”
白靖廉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現在又有了錢,商人的精明重回上風,他開始研究那張他與齊升逸簽訂的契約,想要從中鑽個空子。
劉浪挑了挑眉:“確實是有些令人迷惑。”
白靖廉見齊升逸的左膀右臂給了他一個耐人尋味的反饋,又一次加大了籌碼。
他從桌下拎出了第三隻箱子。
這一次,箱子裏的不再是金錢或鑽石,而是一份綠卡相關手續,和一份太平洋某小島的產權證明。
白靖廉將它們擺在鑽石堆上:“聽說劉先生也是表世界沒有戶口的苦命人,白某人不才,卻在表世界有些關係。”
劉浪道:“白老板的生意剛有起色,又這般破費,隻怕是得不償失。”
白靖廉坐回椅子上苦笑一聲:“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後繼無人,才是真正的拱手讓人。”
“白老板就不怕頭上有青天?”劉浪說著,指了指上方,示意自己背後的齊升逸。
白靖廉攤攤手:“有又如何,我對於契約一知半解,卻也知道不到那一日,我還是有人身自由的。不過,若是沒有呢……”
劉浪大笑了幾聲,突然切開空間,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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