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君善美嚴公神道碑。
晁雨澤道:“哪有這樣的碑?有字又無字,一點兒墓主生平都沒提。”
晁千琳沉思了片刻:“暗藏玄機啊……”
她念動憫火訣,躍上空中去看碑頂,驚訝地發現上麵竟然浮雕著先天八卦,正西為離,正東為坎。而且,這浮雕的材質竟然也和地下陷阱中的雕像相同,陰陽魚上流動著奇異的紅色光彩,顯得詭異又高深。
“晁雨澤,這碑好像是道士們搞的……”
晁千琳掏出手機,看了眼黃曆,在手心上按時家奇門的方法起局推算:“大暑、秋分七一四,立秋二五八……”
晁雨澤用同心訣看到了晁千琳眼之所見,聽到晁千琳口中喃喃,心中一喜。
他們姐弟和晁曜都不善奇門,看來晁昭教過晁千琳推演之法,在這墓中能方便許多了。
他立刻在石碑底部和四周的貔貅身上尋找線索,等待著晁千琳推算墓中的情況。
“……有空亡,需轉宮……六乙加辛龍逃走……”晁千琳念叨了一句,突然皺起眉頭,從空中落下,有點不高興地看著晁雨澤,“之前這墓裏的機關都是關閉的,是你們幾個擅自動了什麽,才把傳送到地下的陷阱打開的?”
“嗯?”晁雨澤一驚,連連搖手,“這墓裏的陷阱始終存在著,怎麽會有打開一說?”
晁千琳認真地問:“你先說,你們之前到底有沒有動那裏的雕像。”
晁雨澤訕訕點頭。
他其實不想讓晁千琳知道他們早就到這邊探索過。
當時,晁千琳和奚滿月一直在那條壁畫墓道中分析墓主生平和造墓之人,晁家三人就借著三眼訣和出蜃訣在她們身後掠過。
那時他們沒有在黑透的墓道中認出晁千琳,或者說,他們根本就沒看到晁千琳,僅僅是感覺那邊有人存在,還想著要不要趁他們還沒發現己方先一步把他們殺掉。
現在想起這些,再想起晁千琳對他們的反感,晁雨澤總覺得心裏有些別扭。
晁千琳無奈地說:“所以那時候的巨響是你們搞出來的?”
晁雨澤趕緊擺手:“不是的,我隻是看羊雕的時候不小心被什麽絆了一腳,撞到了羊蹄子,那隻羊蹄子居然就掉了下來。我剛想看看這羊是什麽材質,怎麽這麽脆,現在這個房間裏就突然傳出了巨大的聲音。
“那種聲音大得很誇張,也很奇怪,我們用靈力護住耳朵,還是耳膜疼得要死,我姐甚至還流鼻血了。沒辦法,我們就先退到了西麵的墓道裏。
“結果巨響停下後,我們又在更西麵聽到了你們的聲音,還看到了一直在你身邊那小子從我們麵前跑過去,二伯見他落單,想先把他製服,就追了上去,沒想到追他的過程中,我們竟然走過的原路上碰到了幾個機關,被傳到了地下……”
晁雨澤說著說著,聲音忽然小了下去,片刻後苦笑起來:
“那個應該是蓬修吧,他故意要把我們引到地下去?”
晁千琳聳聳肩:“難怪那段時間它沒在我們這兒出現,還真夠他忙的。”
“嗬嗬,再之後,我們就遇見了你們,沒了。”晁雨澤交代完一切,抱著臂等待晁千琳的反饋。
“原來如此,那聲巨響,是在轉動空間……”晁千琳招招手,帶他往東北方向的蹲姿貔貅處走,“我大概知道這個墓的結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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