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發揮了真正的照明作用,在晁雨澤的指引下將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他們臉上由衷的釋然映入彼此眼中,各自的狼狽也清晰異常。
晁千琳最先反應過來:“這裏的煞氣都聚在上空誒。”
眾人順她所指向上看去,果然發現棺槨上方兩三米處依舊有濃重的煞氣和黑暗匯聚。
見周圍確實沒有危險,眾人小心翼翼地向那座棺槨靠去。
隨著他們漸漸走進,所有人都感到透入骨髓的沉重煞氣順著七竅一點點流出,被強製排汗的感覺讓人汗毛直立,但這種不適消失之後,每個人都覺得自己連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神清氣爽之後,他們視野之中的絲綢垂角似乎散發出了淡淡的金色靈光。
奚滿月感歎了一句:“上麵那塊大幅的繡品應該是來自佛寺的吧……看來東方前輩對嚴公真的很敬重,想讓他走後也能太平安穩。”
晁千琳卻不像她這般多愁善感,反倒務實地皺起眉:“這樣的話,這間墓室裏應該不會有什麽陷阱了……”
任道是卻輕快地說:“不過反過來說,這裏應該也不會有蓬修嘍?”
“也對,他要是能進到這裏來,早就想起自己是誰了。”晁雨澤摸著棺槨側麵排排小字,招呼眾人來看。
上麵的內容和東側長廊牆壁上的石刻完全一樣,再一次看到這堆堪稱捧殺的文言文,眾人都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六人沿著棺槨繞了一圈,什麽都沒有發現。
他們不是盜墓賊,也沒有開棺的好奇心,還在晁曜處確定蓬修的本體不會在嚴良棺內,對這間墓室也就沒了什麽興趣。
繞回原位之後,任道是從背包裏掏出香和銅爐,認真地點燃三炷香拜了一拜。
其實進墓之後接二連三的意外早就把他在嵐城做好的準備擠出了腦子,這時再象征性地補救一下意義實在不大。
連奚滿月都沒跟著他繼續這無用的行為,所有人都隻在心中默默向嚴良表達了敬意和感念。
靜默一陣之後,晁雨澤率先打破任道是的裝模作樣,指著墓室南側的小門說:“我們去側室看看吧,那邊應該是嚴公的老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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