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仔細一看就會發現,那東西的斷麵分成了紅白兩層,周圍還滲出了一片紅色的液體。
任道是顫巍巍地說道:“這特麽是……一節小腿?”
因為這房間中吸引人注意的東西實在太多,這個毫無人類特征的東西被淹沒在黑暗中,很難讓人瞬間聯想到這背後可能有個殞命的人類。
人對事物的認知大多還是遵循著已有的慣性,就算想到斷肢,腦海中出現的想象也都是有著關節或某些特征的部分,虧得任道是立刻反應過來這半尺來長的東西是小腿而不是上臂。
晁雨澤們立刻放出了大堆靈火,盡可能照亮整個房間,終於又在雕像的腳下發現了半隻斷掌。
之所以說是半隻,是因為這塊肢體隻有手掌部分,少了四根指頭,掌心還有一條深可見骨的刀口,可見這人握住了一把凶刀,為自己的性命抗爭過,卻還是不敵鋒銳,被雙方的力道切斷了希望。
任道是忍著惡心撿起了那隻斷掌,觀察了一遍:“看皮膚狀態,這人年紀不像二十出頭的大學生,又不像是五十多歲的王芳霖……”
“這支隊裏有博士生,肯定不止二十出頭。”晁千琳解釋了一句,問道:“男人還是女人?”
“這麽大隻,應該是男人吧。”任道是把斷掌扔回地上,“嗨,也是,靈轄都活不下來,那幾個人怎麽可能還活著……”
聽到了這句話,兩個晁雨澤又產生了再給他一拳的衝動,卻相互對視著強忍了下來。
就算有了這種心理準備,進入下一個房間後,眾人還是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墓中混雜的氣息太多,進墓之後所有人從五感到靈覺,每個器官都沒有閑過,以至於這裏濃烈的血腥和惡臭味道都被最最擾民的煞氣掩蓋了過去,直到麵前的修羅場被視覺神經接收,他們才後知後覺地聞到了這令人作嘔的一切。
兩個晁雨澤都忍不住到牆角嘔吐了起來,曾經經曆過“走屍”事件的任道是倒是成長了不少,顰著眉把自己的注意力匯聚在房間中央的雕像上。
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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