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解一切的絕望之中,她失去了想象美好的能力,無力感依舊在胸口排山倒海,難以驅散。
從第二次落入陷阱區開始,晁千琳就開始對此行的結局保有最糟糕的猜測,她隱隱希望著放低了預期,現實就總會高過預期一點點。
破解墓中複雜的空間結構讓她找回了一些自信,受到他人倚仗,領導一支隊伍又讓她為擔負責任積極向上了一些,可是應接不暇的種種挑戰和自己越來越差的身體狀況又讓她很難不質疑自己到底能不能勝任領導的角色,能不能至少保住心愛之人。
越懷疑越低落,越低落越無解,連白明和小麥都沒法再給她勇氣,那種連死亡都無所謂的低迷心態又回到了她身上。
任道是和晁雨澤們都不知道,在他們處理傷口的十分鍾裏,晁千琳胡思亂想了多少事。
生存意誌對生命垂危之人的重要性無以複加,她的狀態立刻被任道是發現,引起了他的又一波焦急和那個未被回答的問題:
“滿月在你們誰那兒?”
兩個晁雨澤對視一眼,二號連忙把腰包裏的手環掏了出來,跟著滾落在地的還有一隻黑色的小瓶和許許多多雜物。
他手忙腳亂地在黏膩的地麵上撿拾自己的東西,被濃重的血腥味兒熏的再次作嘔。
任道是上前奪過那隻手環,前前後後打量一番,在上麵尋找著發動法器所需的咒法。
可這隻手環光潔油亮,上麵根本沒有刻字的痕跡,也沒有對他的正統天師血脈產生反應。
任道是有些懊惱,卻突然反應過來,既然是空間法術,晁千琳總會有辦法的,趕緊把手環塞進她手中:“千琳,能不能把滿月叫出來,她肯定能幫幫你吧?”
晁千琳搖搖頭,倚著白明的身子忽然直了起來。
她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可以稱為回光返照,因為她又重新找回了控製右手的能力,九節鞭在手中一聚,猛地纏住了那扇門後探頭探腦閃出的一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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