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對桃之說:“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嗎?”
見證過無數神明誕生的桃之立刻明白了這聲音的來源。
“你是神嗎?”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嗎?”
桃之雖然慌張,卻隻是源於對夭夭的擔憂。他與神明的壽數相當,甚至大過許多神,作為受到上蒼寵愛的先天靈物,他無所畏懼地回答:“我不明白……”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嗎?”
桃之不耐煩地說:“我說了不明白了,你倒是告訴我啊。”
神明的聲音漸漸從他的意識中淡去,桃之想抓住那個聲音:“喂,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可神明沒有回答,緊接著,白光也離他遠去。
恍惚之間,他眼前忽然出現了夭夭欺近到極致的純黑小貓臉:“桃之,你怎麽了?”
桃之趕緊坐起身,卻發現他們已經不在宰相府中,而是依偎在他的本體旁邊。
“魏征呢?我們不是宰相府嗎……”
“你睡傻了吧,十天之後他才過壽,我們這就該出發啦。”
桃之真的傻了,因為接下來周圍的景物、路遇的事件證明,時間居然倒退回了半個月之前。
唯一的不同隻在於,宰相府中,夭夭手邊那杯酒真的灑在了魏征的衣襟上。
魏征沒再把他們二人留下,桃之也沒有糾纏,因為讓他更在意的是,夭夭的言靈似乎不在了。
觀察多日之後,他刻意提起許多她曾經一語成真的事情,她竟然都不記得。
他不死心地尋找到曾經見證過夭夭言靈的人或妖,一一詢問,那些事卻像是從不存在一樣。
更可怕的是,這個過程中,他發現了更多更多被改變的曆史。
曾經有言靈應驗的事件,都在眾人口中變得模糊不清,連他自己腦中的記憶都沒法和那些人述說的經曆形成連貫的邏輯。
事情朝著桃之無法參透的方向發展得越來越誇張,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場長達千年的大夢,在魏征壽誕的十天之前才剛剛從夢中醒來。
可是,五百多年後,黃河再次改道,卻讓他確定混亂的不是自己,而是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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