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還是先天缺乏。
不過任道是是不會否定自己人品的,他沒有“愛”,也就沒有發自內心要維護的東西,對他來說,家族灌輸的“責任”就是他的“愛”,是他的全部。
而除了“責任”,他也找不到其他支撐自己努力下去的東西。
去往寧家登所在的路上,任道是一直在默默調息。
他頭上的傷畢竟傷到了骨頭,大腦還能正常運行實在是萬幸,可是僅僅靠丹藥催促身體複原還是過於勉強了。他隻是不想在這種時候把時間都浪費在醫院裏,其實身體並沒有看上去那麽硬朗。
一下出租,他就看到了在隱藏靈體的陣法中活蹦亂跳的夭夭,還有行道樹下拖著腮看熱鬧的桃之。
夭夭也立刻就發現了他的到來,厭惡統統表現在緊皺的眉頭上。
遠處抱著一大袋子飲料的寧家登和翻著卷宗的奚滿月正好也一起走了過來,任道是暗自咒罵一聲:【她怎麽也在這兒?】
“老任,好久不見啊,身體好點兒了嗎?”奚滿月遞了瓶邁動給他,甚至還幫他擰開了瓶蓋。
任道是打著哈哈:“哪有好久啊,也就一個禮拜?”
“不止吧,你快到樹蔭下麵來,別中暑了。”奚滿月說著,把他拉到了桃之身邊。
任道是原本擬定好的開場白在看到奚滿月後統統收回了喉嚨,一時竟然沒了話說。
寧家登給一旁的警員和出苦力的夭夭分完水才回來打破尷尬:“是哥,你身體還沒好,怎麽還來跟我們跑第一線啊,我這裏現在人手很足,不用勞煩你啦。”
“我在事務所閑著也是閑著,而且,在家裏還得看那個小祖宗的臉色,還是出來的好。”
大家都知道他在說晁千琳,不免都竊笑起來。
奚滿月道:“你還是別裝了,大熱天的跑出來肯定有什麽事吧?”
“是有點兒小事啦……”任道是從兜裏摸出一個碎得隻剩殘片的水晶吊墜,“我出院之後回事務所打掃衛生的時候,在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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