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晁千琳嫵媚地掩住半張臉,故意笑得輕佻:“小情小愛我也沒什麽興致,還是命重要。”
奚成必搖搖頭:“可是自己的命才是命,是吧?”
“這麽說滿月和鉤月的命都不是命嘍?”
奚成必臉色一沉。
他知道晁千琳要保白明,那天看晁千琳衝回來不問他們目的就直接攆人的樣子,他就猜到她的那個心上人丟了。
為了減輕行動負擔,他還是希望晁千琳能自己對白明的生死負責,不要把那種虛無的愛情變成特偵隊的行動目的之一。
可是他沒想到晁千琳的價值真的比他想象中還要大。
晁千神此時同樣是身居高位的人,所以他對奚成必的推測完全沒錯。從領導者的視角看來,晁千琳永遠是有價值的,奚成必無論如何都會給晁千琳留出參與重要事件的位置,他隻是沒想到晁千琳握住的那張牌會這麽有力,有力到他預估不出藍晶這個沉在對頭隊伍裏的“愚人”能不能與救回白明要付出的代價平衡。
但他最大的錯誤就是盯著晁千琳思考。
那張臉的說服力大於一切,這種完美讓他曲解了理性與感性的分界,忽略了她容貌的殺傷力不僅針對那雙“眼睛”,對他也同樣有著決定性的影響。
他沉吟了半晌,還是說出:“好,我答應,隻是,眼睛是要長在頭上的。”
“奚隊長多慮了,這顆頭保不保得住還不好說呢。”
二人就這樣敲定了在征討齊升逸期間暫且統一戰線的同盟協議,將任家、鍾家的敵意和忠告全部屏蔽在外。
夭夭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見晁千琳終於從辦公桌上下來,一臉不快地扯著她離開了奚成必的辦公室。
又一次去往更衣室的路上,夭夭小聲嘀咕著:“他還是沒說我們可以去見桃之啊。”
晁千琳卻道:“我們不去看桃之了,你陪我去見個人吧。”
“誒?為什麽?”
晁千琳笑道:“我才想問為什麽呢,天不怕地不怕的夭夭大人這麽在意特偵隊的意見嗎?你想見桃之應該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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