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仙對著那個墜子愣了片刻,掛上了虛偽的假笑:“我這兒羽毛斷貨了,如果真的想要這個,至少先把鳥兒給我抓來吧?”
她的意思是藍晶不在她這兒。
看晁千琳懂了,張一仙立刻再次撂下臉來,直接下了逐客令:“我要睡午覺了。”
這川劇變臉一樣的態度讓夭夭炸了毛,晁千琳趕緊拉住她,恭謹地說:“張小姐,我知道藍晶在哪裏,隻是,關於他,還有很多事我不了解,想來問問他的朋友……”
張一仙輕蔑地看著她:“大小姐,你們每天每夜都在一起,我會比你了解他嗎?”
“我……”
晁千琳被她噎得啞口無言。
雖說張一仙的話毫無來由,她卻明白了對方火氣的來源。
這之前她從來沒這麽想過,可這一瞬間她終於發現自己對藍晶的漠不關心有多麽令人發指。
他們認識這麽久了,甚至保持著那種讓人尷尬的關係,可是她除了知道錢惜蘭和張一仙這兩個他主動介紹的朋友,知道他主動展示的假眼與法術,對他的身世、能力一無所知——不隻是他和齊升逸的父子關係,如果藍晶真的是臧先生,那近期法陣事件中出現的遁地法術和隔絕思維某區的法術就是她對藍晶的能力盲區。
更可怕的是,她不僅僅是不知道而已。
她完全忽視掉了藍晶相關的所有隱情,從來就沒把與他有關的問題放在心上。
可是憑她的觀察力和邏輯分析能力,就算是無意間聽到的事她也該有些印象的,任道是都能看出的蹊蹺,她這個在嚴良墓中分析出一切的人怎麽會完全沒有感覺?
就好像她單單對藍晶一個人的事完全不上心。
【如果這不是因果扭曲的結果,那這……難道就是“懶惰”的真正含義?讓身邊的人都懶得對他用心,忽視他的感受和想法,懶得思考的“懶惰”?】
【莫非隻在意自己感受,衝上去愛他愛得要死要活的龔淺淺,甚至是隻在意複活太太,不在意他死活的齊升逸,都是受這種深層懶惰的影響?而任道是一開始有藍晶和齊升逸有關的想法時,他還從來沒見過藍晶,隻在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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