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酒店的走廊上,看著和任道是前後走出房間的晁千琳,晁千神明顯感受到了她與昨日的不同。
她天賜的絕色已經是完美,可是此時此刻,她就像個獨立的天體,釋放著讓人難以直視的光芒——她的美不再是一種固有色,而是帶有炫耀性和攻擊性的實體力量。
他不知道這是自己與夜魔共度夜晚後潛意識中的自我貶低和反向神化,但驕傲的孔雀隻會用招搖掩飾恐懼,他徑直朝她們二人走去,然後一把拉過晁千琳,不由分說地把她按在懷裏,深深地一吻。
那夢似的一夜過後,他亟需確認她的味道。
果然,那一切隻是虛幻,晁千琳像他血液盡失瀕臨死亡後終於輸血入體一般,帶著令人迷幻的快感和奇妙的溫熱,與任何事物都全然不同。
晁千琳全程都是愣住的狀態,卻下意識地回應了他的試探與糾纏,被他放開之後才對自己的反應後知後覺,驚訝不已。
她一出門就看到了晁千神那近乎瘋魔的狀態,青黑的眼圈和明顯憔悴的臉色都在說明,他昨夜根本就沒有休息。
她也幾乎沒睡過,整夜都在和比奚家姐妹更像閨蜜的任道是聊著有關“愛”的話題,最後甚至跳脫了晁千神和晁千琳二人本身。
有關晁千神和“愛”的一切貌似索然無味,卻艱深難懂,她的痛苦和悲哀也被這一吻深深烙印於心。
這甚至要超越師傅離世的日子,成為她生命中最痛苦的一天。
離開她,晁千神神色如常,依舊是麵無表情的死人臉,淡淡地看著任道是安撫性地捏了捏晁千琳的手。
“走吧,不是要去找藍晶嗎?”
“嗯。”
晁千琳轉頭看向任道是,對方一臉木然,滿眼的探究和好奇,定定地瞧著晁千神不發一言。
三個人在三個頻道,不懂得愛的,糾結於愛的,探索其意義的,高低主次各不相同。
越是去思考,越是糾纏不清。
晁千琳不禁自問:
還有什麽值得再去探究的根源嗎?
說到底,從晁千神將她自廢墟中抱起,今日的背德和艱辛就已經注定。
這是晁千琳第一次對“命運”一詞有了淺淺地信任,因為若不把一切歸結給命運,她恐怕再也熬不過這被拉扯成兩半的人生。
若是她當初死在那裏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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