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導致他總是忽視晁千琳本身的訴求,導致他們二人的關係總是陷入困局。
但這樣的好處就是,晁千神對任道是的小秘密了如指掌。
剛剛他去事務所的時候,第一時間便潛進了任道是隱藏起來的私人房間。
這個房間晁千神早就知道,之前處理蘇勉事件的時候,為了調查那個跟蹤晁千琳的林凡,他曾經潛進過事務所樓下戶型完全相同的出租房裏。
當時他沒把這個被刻意隱藏的房間當回事,現在卻理所當然地明白了任道是的燈下黑。
把在特偵隊看到的空間分析數據報告和事務所看到的分隊預期聯係在一起,晁千神已經猜到了任家和另三家兩方的意圖。
任家更了解神選之事的內情,對晁千琳的意義十分迷信,一心一意地想從她身上挖掘更多先機。
而特偵隊的空間研究卻不像任家看到的那麽簡單。他們有奚滿月這個會使用空間法術的天才,技術早就超過了三維層麵上的多人轉移,恐怕他們自己就能夠對齊升逸進行追蹤,對晁千琳的需求並沒有他們表現出來的那麽急切,這隻是蒙蔽任家的障眼法。
這樣看來,晁千琳要參與齊升逸討伐的代價又變大了,晁千神的存在比從前更加必須。
可是要怎麽把表世界的安靈教教眾作為勢力帶入裏世界的紛爭呢?
晁千神愣愣地出神,鍾家那邊卻被攪得手忙腳亂。
如果隻是“鍾爻”的住所,似乎還證明不了什麽,可是“鍾夏子”這個被家族棄用多年的名字卻至少能證明“東方賢人”是個和鍾家在早年間就有交集的人,或是和鍾夏子本人關係不一般的人。
對方已經暴露了三個人,單從外表上來看,一個神父、一個中年婦女、一個禿頂老流氓,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組合,沒一點兒同一家族的味道。
鍾祥本以為他們是收了錢,為別人跑腿。知道東方家、知道鍾夏子、知道鍾家行蹤,大概率是靈轄自己人,現在現世的靈轄家族就隻有鍾家和晁家,以晁家的性情、和鍾家的利益關係,他們根本不可能幹出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晁千琳又一直在他們的監視範圍內,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那個傳聞中陰險狡詐,還下落不明的晁千神。
可是,剛剛製服他們的過程中,這三人居然有著實實在在的靈轄身手。
買通的可能一下子被排除,鍾家人有些糊塗了。
靈轄之間是靠血脈相互感應的,就算不修行靈轄法術,血脈也不可能消失。如果一直和外族聯姻,血脈會微弱到無法感知嗎?
好不容易把三個昏迷的人帶離醫院,等在出租房裏的鍾祥猶豫再三,還是一杯水潑醒了零五。
“我是鍾祥,閣下到底是誰?”
零五無視了順著額頂流下的茶湯,眼睛瞬間聚焦,淡然地說:“在下東方賢人。”
鍾祥眯起眼睛,盯了他半天,眼見著一滴茶湯從零五的睫毛滾進他的內眼瞼,忽然憋笑似的哼哼兩聲:“很有意思嗎,晁千神?”
“哦?”
“為了隱藏身份接近我們,不惜洗魂奪舍,你還真是名不虛傳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