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不指望能讓晁千神重回事務所的陣營了。
晁千神離開嵐城之前,在法陣事件中險些害他死於汽車爆炸的那一次就讓他清楚的明白,他拔掉了孔雀最驕傲的羽毛,就不可能獲得孔雀的原諒。
所以,他真的是想讓晁千神遠離一切勢力。
讓他被另三家排擠,讓他被晁千琳拋棄,讓他對周遭的一切都充滿懷疑和怨憤,成為這個事件中最大的變數,這就是任道是的私心。
“奚滿月說了什麽?”
其實這無所謂,這不過是一個借題發揮的說辭。
晁千神不信任自己,但這個疑心病成癮的人同樣會因為這個反問不信任她。有了他們兩個,任家和那三家就永遠成為了晁千神的敵人,他會進而質疑鍾家和晁家的目的所在,質疑齊升逸這個敵對方與四大家族的實質差異。
你要問他為什麽這麽做,他也說不出更好的理由,隻是冥冥中,任道是有感覺,他在所有雛子之中,是最無力的一個。
沒有讓人窒息的美貌,沒有與生俱來的天賦,沒有共同成長的心魔,甚至沒有愛。
但是他卻有所有人中最執著的求生欲,和對唯一一件事的求知欲。
既然任世間都拋棄了他,把他當個雛子來區別對待,那他必須得找到讓自己存活的方法,無論是依靠有序,還是依靠隨機。
這是純粹的賭博,但任道是對自己的運氣還算滿意,畢竟他身上沒有任何不該有的附加物品,還比常人少了一樣,為了平衡那100分的命盤,他說不定,真的會贏呢?
而且,把晁千神逼上絕路,他那趨於明朗的愛和晁千琳趨於混沌的愛,會碰撞出什麽樣的答案?
任道是非常期待。
其實就算任道是不這麽做,晁千神也已經走上了單行道。
他注定不會再信任任何人,因為他連自己都開始不再相信。
“你是……燙的、滿的、亮的、遠的……”
還沒得到既定結果,他已經把自己貶低到了塵土之中。
潛意識裏,他早被萬物對他的不友善逼上了極端。
而接下來的幾天裏,他漸漸意識到,這個極端,永遠沒有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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