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晁千琳打斷她,“齊升逸說過,是孩童時代的白靖廉提醒了他走馬燈一事,所以他決定用白家人當試驗品之前就已經確定了走馬燈是存在的,在那之前也已經留下了藍羽柔的走馬燈。
“而且,如果說是他了解生平的試驗品,他的空間裏就有很多。劉浪一類的人都是在他身邊長大的,他不在乎這些人的死活,為什麽不用他們呢?”
藍晶已經聽得不耐煩了:“你們要不要這麽淡定地在這兒聊天,我們現在可是進了大本營,這就說明劇本已經進行到劍拔弩張的最後關頭了吧?”
晁千琳道:“可是我們都沒看到BOSS,該和誰劍拔弩張?不搞懂齊升逸的實驗內容,找到他搞不定的點,他是不會露麵的……”
藍晶氣得跳腳:“你就沒想過天命最盛的我們都聚在一起了,靠運氣說不定也能找到他?為什麽要鑽牛角尖?”他忽然抬起頭,看著漆黑無光的異空間頂端,“神啊,你難道故意設定了這幾個死心眼,隻為了把劇情拖到最後時刻?如果你真的指望著雛子成為神,要麽立刻給齊升逸個理由出現,要麽,我們就坐在這裏幹等到事情全部結束!”
這話聽起來無厘頭,卻讓在場的幾人都露出了苦笑,連晁千神也不例外。
說真的,他們幾個現在的心情一點兒也不適合思考這事兒,連奚滿月的科學腦都被毫無緊張感的此刻封鎖了,說出的都是她以前就想過無數次的話,根本沒有隨著所知增加而增加,晁千琳更是缺血到意識混亂。
隻有晁千神不是無法思考,而是思考的太多。
而且,他忽然發現了藍晶在理解天命這方麵的睿智。
分處四個地點的他除了晁千琳身邊的這個本體沒什麽建樹,幾乎都在同時見到了有趣的事。
比如,留守嵐城安靈教的傀儡剛剛獻祭出鍾家二人保命底限的軀體,看到了被投射在實體屏幕上的真正神光。
比如,跟在安靈教大部隊中的他看到一隻茶色巨獸突然劃開空間裂口,躍進人群,掀起了軒然巨波。
比如,站在奚成必身側的他在腳下棋盤第二次移動後,看到了本應和任道是同路的紅樓組被施了定身法站在路邊,滿臉驚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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