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道是撿起茶杯,“一個看客罷了。這方麵看來,我和你一樣,好奇心重得超出了自己的能力。”
“你真的隻好奇,‘愛’是個什麽東西?”
任道是搖搖頭,沒說話。
這時,齊升逸桌上的警報器忽然閃了一下,他掏出手機,隨手按了幾個鍵,又對任道是說:“任道長,你的黑馬殺出來了。”
“野獸是不會被機巧困住的。”
“是啊,人就算被記憶操控,也無法和真正的野獸抗衡。”
任道是終於主動問道:“齊老板,你真的忍心殺晁千琳嗎?”
齊升逸揣摩著他的問題。
“忍心”一詞,顯然是讓他刨除理性,刨除能否,捫心自問,他眼中的晁千琳,到底有沒有被殺的理由。
半晌,這個老人精露出個無奈的苦笑:“當然不忍。就像你說的,她隻是個普通的人類姑娘而已。”
“哪怕你兒子被她耍得團團轉,為了她連命都不要了?”
齊升逸再次苦笑:“藍晶的血,沒你想的那麽純正。”
任道是瞬間有種吃到瓜的興致:“難道藍晶的父親,其實是……”
齊升逸搖頭:“就算妖怪化人,生殖隔離也依然存在,他本質上,和我沒太大差別。”
聯想到齊姓女孩們的存在,任道是終於懂了,詫異地說:“沒想到齊老板年輕的時候是個大帥哥啊?”
“你覺得我像嗎?”
“這麽說……臧先生,真的是藍晶的原貌?”
“如果我說,他根本沒有原貌,你相信嗎?”
“沒有原貌?”任道是終於聽到了自己無法理解的內容,垂頭思考了許久,忽然驚訝地問,“難道,藍晶隻是個概念?”
齊升逸問:“任道長既然清楚為什麽我會和你聊到這些,不如我們再賭一件事吧?”
“我可沒有彩頭了。”
“我也沒有,隻是圖個樂。”
“好,賭什麽?”
齊升逸慢悠悠地說道:“賭晁千琳到底會不會成神。”
任道是忽生了些不耐:“你還沒解釋清楚藍晶的事,這說不定對終局有影響。”
“好,我告訴你。藍晶的靈魂和肉身都是我製造出來的。”
“製造人類?”
“靈魂可以用我二人的記憶捏合,肉身可以用我二人的基因克隆,放在母體孕育。把這二者融合在一起,就是他這個人。融合之法說是巫術也好,說是煉金術也罷,都是程序構成。導出生物體的公式幾乎都有缺陷,副作用也各不相同,我所做的一切,隻不過是想抵消副作用。”
任道是聽懂了,意思是齊升逸實驗了很多種方法,或是實驗了很多次,隻有最後這次算得上成功,卻帶走了他太太的命。所以他才執著於複活藍羽柔,畢竟這不僅是生殖隔離的問題,還有他本人的錯漏存在。
“原來如此……可是,藍晶還是隻有一個。”
“作為雛子,自然隻有一個。可是我的兒子,不隻這一個。”
任道是一拍大腿,忽然狂笑不止,笑到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才說道:“好,我賭千琳必然成神。”
“正好,我賭她絕對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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