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段他個人對晁千琳其人確實存在的例證,和對晁千琳其人存在意義的論述帶有極強的主觀色彩,聽著他激動的語調,晁千琳甚至能想象衛語信和王長勝交談時,後者強壓興致的樣子。
正如王長勝所說,她的異常帶著這個時代娛樂行業的鮮明色彩——表麵明媚不可方物,蓬勃向好,內裏雖不乏善者,卻難免在過於光鮮的外表對比以及天命書寫的限製下,顯出薄弱乏力、空洞難衡、隱喻悲涼的意味。
然而,即便晁千琳和整個傳播行業的每個從業者都明知慘絕的現狀,身困於此,失落難抑,卻都不願放棄向上的理想,不願放棄任何一個帶有實驗色彩的機會,抓緊一次又一次透進手心的光芒,哪怕那光是抓不住的,也不放開手掌。
她長歎一聲,在奚鉤月收回手機前忽然抓住她的手,翻到了評論區。
剛剛一閃而過的那抹藍色果然不是眼花,視頻下方置頂評論裏那個提供素材與資源的用戶名實在眼熟。
點進他的主頁,那個很像在開車的發簪特寫頭像更是證明了對方的身份。
“老任還真是愛湊熱鬧……”晁千琳不禁苦笑,“藍晶,我們去事務所吧?”
“OK。”
事務所裏,任道是正肆無忌憚地趴在鋪滿齊升逸實驗資料的辦公桌上驗算著什麽。
他已經把任未識和任無智扔出窗戶,那之後索性把事務所周圍的結界全部啟動,過濾自己以外的一切。
這對晁千琳不構成任何意義,三個人第無數次憑空出現在他眼前卻還是嚇了他一跳。
“陛下,你就不能先敲個門嗎?”
“怎麽,還怕我們看嗎?”
任道是往椅子上一靠,露出整張桌麵:“看吧看吧,反正你們也看不懂。”
“瞧不起誰呢?”晁千琳說著,順手抽走他筆下那張紙,遞給奚鉤月。
好歹也是奚家人,奚鉤月不會做研究也不至於看不出這是什麽,隻掃了幾眼就說道:“這是在算單位內五行靈氣的構成比值和人體靈氣構成的差值?”
晁千琳瞬間反應過來:“靈氣豁免?”
任道是本也不打算瞞他們,便道:“你不是想見齊升逸嗎?我在推算能融入奚家大本營的靈氣範圍。”
“我還以為靈氣豁免是可以消除修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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