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那個電話,王長勝總算發現自己之前被慣性思維給困住了。
那樣的女人怎麽可能甘心成為一個教團首腦的傀儡,不如說事實恰恰相反,衛語信才是她的傀儡。
或者更糟的狀況是,他們兩個的立場根本就不同,隻是暫且共同頂著萬神教的名頭而已。
不過這才是商人熟悉的世界,純粹為個人利益搏命反而比包含感情等不確定因素要好理解得多。
他也隻是想借晁千琳的存在來抬高自己和欣朗的話語權罷了,隻要晚宴上她能出席,自己的目的就達到了。
晁千琳果然不令他失望。
她身上的每一寸都與那張臉相匹配,款式簡潔的黑色長袖禮裙遮蓋住了她不願顯露的一切,貼身的版型卻使恰到好處的曲線欲蓋彌彰,頸間的項圈和腕上的手鐲都是細細的純金環,走動間從裙擺下露出的兩個腳鐲也是同樣材質,代替貓跟鞋的鞋帶,作為這身素淨過頭的禮服上少有的裝飾,牽扯著圍觀者的視線。
她從自發匯聚成道路的人間走向自己時,王長勝有種夜夢未醒的感覺。
果然每見她一次,三觀就要刷新一次。
【真可怕,已經美到讓人生不出愛情和欲望,甚至讓人敬畏,她在采訪裏說自己父母雙亡,難道是這種原因?】
王長勝拚命思考,在被她挽著手臂時集中自己渙散的精神。
“王老師,今天想讓我幫什麽忙?”
“我想把你引薦給一個人。”
“是E站的大股東?”
“沒錯。”王長勝瞥了她一眼,心跳得又快了幾分,“你怎麽知道?”
“那天你們開會,我也聽了一句吧。”
“是。這位劉總持有E站百分之31的股份,雖然沒達到百分之34,不能對股東大會上的提案一票否決,但加上他的擁躉,擁有超過百分之54的投票權。”
晁千琳點點頭,表示明白。
商場如戰場,久經沙場的她對這其中博弈的原理再清楚不過了。
現在的欣朗就像津城港上的奚成必,她就是他手中吸引“杜秋風”合作的懸紅。
這場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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