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更早的,可是發覺自己掌心和話筒間變得滑膩時,她的講稿還有一半沒說。
奚滿月登時明白晁千琳在用妹妹威脅自己,卻不明白為什麽她到現在還沒把一切看清。
她的命魂都被拿走了,用自己的眼睛來看世界,不是應該變得更清晰嗎?
還是說,少女的情感一旦蓋過理智,就會徹底失控?
麵對一幹表世界人,奚滿月沒法念咒抑製掌心飛速蔓延的黴菌,隻能匆匆了結官麵文章,扔下沒了話筒的主持人,飛快地躲進洗手間。
一如晁千琳所料,到現在她還沒擺脫那片黴菌,隻能用符紙蓋住被侵蝕的皮膚,避免那擴散得更大。
好在晚宴一切順利,沒什麽需要她操心的,早早退場也無所謂。
此時的奚鉤月已經回到了近期的居所,順便叫來了從老家調來嵐城的新人奚泉,讓他把柳小柏帶到自己的實驗室來。
如果不是用機器檢查過柳小柏的腦袋,奚滿月還以為晁千神把她也變成了那種和他思維聯通的傀儡。
自從這個女人自己送上門來,她就像曾經的白明一樣,完全不理睬任何人,隻自顧自活著,即便被刀尖欺近瞳孔也不會產生一點兒情緒波動和表情變化。
在此之前,奚滿月完全不能想象信仰對人的影響居然會強大到這種程度,畢竟她奚滿月的“信徒”都是理智至極的學者和商界人士,即便盲目也不會體現得如此徹底。
眼前的柳小柏還是那副活死人的樣子,奚滿月卻另有準備。
之前她用柳小柏的白家血緣嚐試激活過齊升逸托劉浪上交的契約,無甚成效,齊升逸的諸多儀器偏又沒有記錄功能,哪怕有這份血緣,她也沒得到任何想要的數據。
今天,奚滿月終於拿到了當日確認白明身份時,留檔的白山與白靖廉的DNA樣本。她想通過這份大於三人的血緣來測試新的儀器和數據,順便嚐試借柳小柏這個載體,來召喚白靖廉或白山的記憶,了解齊升逸的實驗具體過程和當日結果。
她剛剛對晁千琳說謊了。
隻要稍一對比晁千琳那十四萬的表世界教徒,奚滿月就知道自己身上的因果還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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