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了些安靈教的事,我隨便說了點兒。對了,她還問我一個問題。”
“什麽?”
“她問我,任道是到底是不是雛子。”
此話一出,另三人都麵麵相覷。
任道是一臉莫名其妙地指指自己,問衛語信:“所以呢,我是嗎?”
衛語信竟然搖了搖頭,在任道是堪稱驚恐的注視下緩緩說了句:“我不知道。”
任道是長歎一聲:“別大喘氣好不好……不是,你該不會隻知道千琳一個雛子吧?”
衛語信點點頭又搖搖頭:“老實說我現在真的搞不清很多事。之前我找上晁千神,就是因為我以為他才是第一雛子,可是實際上千琳才是。
“我的能力有很多限製,之前我又被那個女人坑了,所以我的記憶和認識出現很多疏漏,很可能許多事我從前知道,現在卻不知道,或是從來我就不知道,隻是現在知道的多了,才意識到自己不知道。”
晁千琳問:“你說的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她對你做了什麽?”
衛語信尷尬地笑了:“我不知道,或者說我忘記了。兩年前我在給安靈教選址的時候來到衛城,逛超市的時候無意間碰到了那個女人的手,從她的記憶中讀到了與神選關聯的事。然後我就跟蹤她,登門拜訪。
“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我現在完全不記得了,但我一定知道了什麽,才會決定留在衛城。那之後,我那天之前的記憶也開始一點點消失,直到後來我看到網上那條晁千神當街捉妖的視頻才終於想起我要尋找神使。
“如果不是因為她,安靈教應該早就建成了。我甚至懷疑那時候我會開始選址就是因為我已經確定了晁千神的位置。”
奚鉤月忽然插話道:“那女人叫鍾爻。之前衛語信為了拖延晁千神奪走安靈教的進度,把他送到那人家裏,三天後晁千神回來時頭發就白了,人也變成了現在這樣。”
晁千琳聽到“鍾爻”這個名字的瞬間身體就僵直了,好半天也沒回過神來。
衛語信連忙問:“你也認識她嗎?”
晁千琳愣怔地搖頭,嘟囔了一句:“到底是陰魂不散,還是環環相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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