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聲,強做無所謂的表情卻出賣了她的心情,另二人看在眼裏,一個再次妒火中燒,一個暗自幸災樂禍,都沒表現出來。
半晌,她忽然說:“把衛語信叫過來吧,今天他還必須去欣朗了。”
看著任道是屁顛屁顛當鬧鍾的背影,晁千琳問奚鉤月:“你覺得,老任是雛子嗎?”
“你不會信了衛語信吧?我怎麽覺得那小子是故意挑撥離間呢?”
晁千琳搖搖頭:“我隻是覺得有件事很奇怪。”
“什麽?”
“神諭……為什麽老任能真正地打斷神諭……難道他……”
奚鉤月忽然懂了,震驚全寫在臉上,直到那二人進門也沒收回。
衛語信還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嘟嘟囔囔:“九點球賽才開始呢……”
晁千琳不容置疑地說道:“今天欣朗的董事會你替我去一趟。”
衛語信收斂嬉笑,認真地問:“神使改變主意了?”
“對,你幫我對那邊提個要求。”晁千琳對他招招手,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衛語信滿麵狐疑:“這能行嗎?”
晁千琳苦笑道:“不試試怎麽知道。”
“可是,我不是你啊……”
“所以說是試試啊,拜托了。”
衛語信隻能應下,一轉身又想到:“我現在能回家嗎,我就隻有家裏那一套正裝。”
任道是道:“應該沒問題了,你先回去取了衣服再說,家裏估計還得藍晶打掃。對了,藍晶呢?”
晁千琳和奚鉤月都茫然地搖著頭,這個黏人的鳥人昨天不辭而別之後,到現在都沒個音信。
任道是突然再次感到一股不祥,趕緊撥通藍晶的電話。
“無法接通……”他念叨著,又把晁千琳的手機遞給她。
晁千琳也試著撥打藍晶的電話,得到的也是那個冰冷的女聲。
“不會吧……”奚鉤月道,“難道昨天,他也去了事務所?”
“別把所有事都想到一塊兒去嘛,哪有這麽巧?”
任道是尷尬地笑著,可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這時節,這群人,一定會這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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