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身感受,藍晶真的會在心底怨恨被自己付出、維護卻始終不予回報的晁千琳,比如那天回家收拾衣物,把所有襯衫和開衫統統丟棄的時候。
他再也沒法自己係扣子了。
情感總是源於種種小事,愛如此,恨也是如此,如果沒發現自己嘴角隨著胸口不再加劇也未曾離去的痛楚勾起,藍晶都不知道原來自己對晁千琳的恨有這麽深。
“罷了,她自己都那麽矛盾,一邊憎恨神給的異常,一邊把那異常當成資本大殺四方,那付出代價的時候除了恨神不也隻能恨自己了嗎?”
藍晶喃喃著,背後的另一處魔法陣也傳出溫度。
“終於走了……不過,這麽晚了,去哪兒呢?”
藍晶擔心鏈接那邊的對象短時間內折返回來,又耐著性子在張一仙家裏坐了許久,直到淩晨三點多,確定那人今夜不會回來,才提著酒,下樓去了。
他的目的地是除祟事務所。
因為他對任道是身份的懷疑,除了衛語信這邊,他最關注的便是任道是的動向。
隻是,這家夥近來真的如他自己所言,每天每夜都留在那個被法陣重重包圍的鐵殼子裏,不知在做些什麽。
藍晶早就想看看任道是到底藏了些什麽,為什麽他會擁有跨越齊升逸和方舟重重空間直接聯係到他的法器,為什麽齊升逸會選擇和他達成協議、定下賭注,違背和奚成必的協議把自己的研究資料交給他,也好奇津城大戰那夜裏,他到底背著所有雛子做了什麽。
今夜奚鉤月在發瘋,晁千琳重傷,任道是離家,沒有比這更好的時機了。
除祟事務所的結界無法防禦晁千琳級別的空間法術已經得到過驗證,藍晶的黑魔法與晁千琳相當,同樣是玩轉因果規則的存在,突破起來輕而易舉。
隻是他沒想到,事務所裏竟然還留有他人。
見到那個十五六歲的虎牙少女,藍晶第一時間聯想到了任道是荒淫無度的日常,對視之下他才意識到對方根本就不是個女人,而是那個剛被他咒罵過的三白眼死人臉。
“你還沒死啊?”藍晶揚揚手,絲毫不掩飾自己對晁千神的厭棄。
對方笑道:“托你的福。”
“這麽說老任又和你同流合汙了?”
“難道隻許你闖空門?”
清脆的少女音讓藍晶極其分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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