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他這條世界線上的那張淨心神符,其中蘊含能量最弱的顯然是最後一種。
他必須出手了。
然而就在他口哨聲響起的瞬間,一顆黑色的圓球從少女指尖飛出,正打在他眉間,清脆的爆裂聲後,藍晶被一股巨力扯住,再一睜眼,人已經站在了晁家滿目瘡痍的客廳裏。
解體的黴菌、黴味兒和植物帶入的泥土腥氣灌滿了藍晶的鼻腔,嗆得他連咳幾聲。
他從落地窗看下去,樓體上依附的大量藤蔓、樓周圍逆天向上的樹木、被破土而出的根脈拱碎的地磚碎塊和翻倒一地的車輛幾乎把之前的一戰場麵如何展示得淋漓盡致。
奇怪的是,小區裏寂靜得可怕,隻有幾盞路燈和遠處的幾顆警燈亮著,住戶似乎絲毫沒被這一切反常的異變影響,都已經安然入眠。
他無奈地坐在被炸出棕櫚軟墊的沙發上,憤怒之餘有點兒想笑,一時間竟分不清這到底算是晁千神的仗義還是算計,隻能借著路燈光端詳起手裏那個小玩意兒。
這東西像極了晁千神和晁千琳一人一隻的紋盒,也是個小小的棺材形狀,隻是材質古怪,他一個煉金術了得的魔法師瞧不出一點兒關竅。
他用自身的妖類靈力和黑魔法法力試探,掌中的小棺材都隻全數吸收了他放出的能量,除此之外沒有任何變化。
【這應該是老任的東西,晁千神會阻止它落在鍾家手裏,八成會對千琳不利。】
想到這兒,藍晶掌心現出一個小小的魔法陣,將小棺材吸入陣眼,沉進皮肉。
他看向事務所方向,暗自想到:【這要怎麽辦,他一個人打不過三凶的,我是不是得快回千琳和鉤月身邊,剛剛三凶撤退應該不隻是事務所沒人駐守的功勞,有魔在他們肯定不敢再過來的吧?】
藍晶剛打算打電話問問晁千琳幾人到底跑到哪兒去了,虛掩的房門便被推開,客廳燈也跟著亮了起來。
他被嚇得直接從沙發上蹦了起來,隻看到奚滿月笑盈盈地問:“怎麽不開燈呢?”
藍晶訕訕笑著,慶幸自己提前把那個小玩意兒藏好了。
奚滿月掩起鼻子,走到藍晶身邊,歎道:“這報應來的也太快了,是吧?”
藍晶看到她掌心開始突破符紙封鎖的黴菌,明白了其中糾葛,笑了起來:“是啊,都是咎由自取。”
他這話幾乎把所有人都圈了進來,奚滿月的神色滯了一瞬,才跟著他笑起來:“你倒是看得開。能不能幫我個忙?”
“我?能幫什麽?”
“我那邊研究員不夠用了。”
“饒了我吧,我對你們這些科學狂人有心理陰影。”
“嘛,你人不到也是沒關係的。”
藍晶不動聲色地退了一步:“抱歉,我好不容易拿回的東西是不會再吐出來的。”
奚滿月還是直勾勾地盯著他的右眼:“你們魔女、法師不是最看重契約的嗎,我會付報酬的。”
“我要的你拿的出來嗎?”
奚滿月溫柔地笑道:“千琳我自然拿不出來,可是如果我說,我已經知道了如何成為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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