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很可能根本活不到‘那一天’。”
晁千琳格外認真,對他點點頭示意繼續。
任道是卻沉默許久:“鉤月是因為入魔失去了成神資格沒有性命之憂,你身上的災難多密集就不用我說了,阿神、藍晶、滿月和我都在水深火熱之中,你應該能感覺得到吧。
“阿神那邊你也知道,老實說我最近見過他的傀儡,他本人狀態多差可以想見。藍晶倒是雞賊,一直依附著你和鉤月,可現在也不見人了。他那隻眼睛就夠給他惹麻煩了,還有,他師傅其實前些天離開了嵐城,你知道為什麽嗎?”
晁千琳茫然地搖搖頭。
“因為藍晶濫用黑魔法,俄國的各派魔法師正在通緝他,據說已經入境來抓捕他了,那個張一仙是回去幫他擦屁股還是單純避嫌很難說啊。”
藍晶的事向來是晁千琳的盲區,她除了“哦”也不知還能說些什麽。
任道是繼續說道:“至於滿月,你別看她現在名義上成了奚家族長,你知道實際上四大家族的族長到底是何許人也嗎?”
晁千琳再次搖頭。
“四大家族曆來都是奚家勢大,所以這輩大族長閉關之後,一直是奚家族長奚成必代理家族事務,因為大族長始終沒出關,他也沒正式接替大族長這個職位。可是上周,大族長出關了。
“這事兒大族長沒通知任何人,是我家老爺子算了大族長閉關的時間大概推定出日期之後,偷偷派人去大族長所在查看才知道的。
“奚滿月那兩刀已經夠她被廢功力了,那之後她還彈劾奚成必,亂用職權軟禁另三家的長輩,進行人體實驗。現在整個裏世界都傳遍了,如果真的要進行家族審判,她連命都保不住。”
任道是忽然發現晁千琳臉上竟帶了些幸災樂禍,隻能指指自己:“我嘛,如果昨晚在事務所裏住,現在肯定也八分熟了。另三家、鍾家還有我自己家,都把我當個羊肉串,恨不得烤了我再撒上孜然和辣椒麵。”
晁千琳問:“你為什麽不願意把齊升逸的實驗資料交給你家老爺子?”
任道是苦笑著說道:“保命啊。其實,我們任家隻是和鍾家鬧崩了而已,老爺子還是想要阻止神選的。如果我把資料共享給他們,我就一點兒話語權都沒有了,隻能做他們手裏的軟柿子,最後關頭被殺了也不奇怪。”
“可是現在這樣你不是更不安全嗎?事務所的事可以算是引子了,你家老爺子也不可能永遠給你麵子,不對你動粗吧?”
任道是搖搖頭:“現在人人都知道我手裏有齊升逸的資料和齊升逸的某種協議,沒人知道這兩者到底有沒有關聯,隻要不搞清那個協議到底是什麽,至少我家的人還不會直接對我使用暴力。”
晁千琳猶豫了一陣,還是問道:“所以你們的協議到底是什麽?”
她沒有用言靈,隻是普通地詢問,任道是感受到這種難得的善意,卻避開她的視線,搖了搖頭。
晁千琳無奈,隨手引了靈火和獨立空間,把黃強的屍體化成了灰煙。
任道是忽然歎息道:“我一定會後悔的。”
“後悔什麽?”
“沒跟你上床。”
晁千琳對房門抬抬下巴,任道是回頭,什麽都沒看清便被奚鉤月一拳打飛了三米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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