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穩定的團體中,副手爭功以保持構架平衡是個利用人性弱點的小技巧,左護法幾乎在聽到晁千琳決定的第一時間就主動上繳了全數家產,把需要分攤的總數削掉了兩億。右護法那邊也消息不斷,全是他與父親談判的進度匯報。
晁千琳盯著屏幕發了大半天的呆,終於還是打斷了他們短視的僵持:“更高的位置不光意味著更多付出,也意味著更多權利,你們的職責可不隻是壓榨自己。”
二人這才想起大頭還是要從教眾身上來,忙問道:“神使是要起訴欣朗對吧?”
“對,我想這兩天的網暴也該把大家的情緒積累充分了,這些錢就是我們開始反擊的第一步。不過還是那句話,我的時間不多,不要拖遝。”
“了解。”右護法回的幹脆,晁千琳的手機也終於安靜了下來。
她歎了口氣,又在萬神教核心成員的小群裏發了一句:“晚上請大家吃飯,大山欄的紅榜,六點半。”
關了消息提示,晁千琳一抬頭就看到湊到她頭邊的奚鉤月,被嚇得一縮身子。
奚鉤月老老實實地回了後座,問:“聚餐帶我嗎?”
“當然帶,我怕自己被那群人拆了。”
任道是發出一串意味不明的笑聲:“那帶不帶我啊?”
“你把我們送回家就去把紅榜包下來吧。”
“陛下,你不能換隻羊薅毛嗎?”
晁千琳笑道:“就不,反正賣的是你的麵子。”
任道是再次尬笑起來。
六點半,晁千琳帶著奚鉤月走進紅榜,酒吧中心排好了半圈桌椅,二十幾個男男女女早就等在當場。
湯豐年見到算得上熟悉的晁千琳竟然呆了一瞬,從前的諂媚硬是變成了敬畏,連招呼都沒敢打,隻端著準備好的酒水小心翼翼地站在原地。
那二十幾人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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