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知道她還有其他雛子作為對手嗎?”
“你是說奚族長?她們都把彼此當成對手,一個想借對方的勢力削弱對方,一個提供給敵人殺害對方的凶器,這倒是說得通。但不是還有其他雛子嗎?他們也是晁小姐的敵人啊。
“且不說晁小姐本人為什麽忽視那些威脅,把盡可能多的雛子留在自己身邊,無論那位晁先生到底是不是雛子,既然他的出發點是為了晁小姐好,他就該和其他雛子為敵。實際情況卻是,他幾乎勾結了所有雛子,藍先生、任先生、奚族長,甚至還包括你,唯獨沒有晁小姐。
“從感性角度出發,無論是因愛生恨,還是他大有後手,都好理解,但從理性出發,他冒的風險實在過於大了。你們口中的天命不是隻有他才能改變的,他的對手有真神,有所有雛子,有你,這麽多人這麽多變數,隻要一個小紕漏,他最愛的人就會香消玉殞或是成神飛升。
“再加上萬神教要去挑戰社會規則,進入表世界,變數的增加就呈幾何倍數,再加上之前說的那些,他能幹預的範圍也太有限了,他根本從一開始就不該袖手旁觀。
“他們兄妹倆都把危險留在視線範圍內盡情作死,說不定這幾天萬神教的一審就會搞出大事來,我真的不明白這樣兩個人為什麽會被你形容為理智。”
衛語信沉吟了一會兒,放聲大笑。
王長勝像初次見麵時一樣,被他笑得不明所以,莫名心虛。
他不知道晁千琳不想成神,她真正要對抗的,其實是神,也不知道晁千神其實算不上真正的反派,隻是和晁千琳使用了不同的方法以求相同的結果。
可是,為了穩住王長勝這顆莫名好用的棋子,衛語信還是要圓謊:
“王老師確實了不起,難怪你是第一個找上我們的表世界人。你這麽說之前,我一直沒有抬眼看全局,隻想著怎麽幫身邊這個女人走到最後。
“不過你的疑惑倒也好解釋。因果這種東西是永遠無法被凡人操控的,晁千神能做的也隻是引導‘勢’,讓事情向某個方向發展。
“他勾結其他雛子,就是為了用自己反派的天命來壓製他人,放任萬神教發展,則是為了讓大眾平凡的天命來限製晁千琳的主角命數,保持事態在‘那一天’到來前穩定守恒,保證晁千琳的主角定位。
“他在上次討伐齊升逸的戰役裏吃了苦頭,為了保護妹妹絞盡腦汁,這恐怕是他能得到的最優解了。
“至於晁千琳嘛……她這個人,看到的比我們要多得多,很多情況都是,她並沒看到,但她做了,就有天命給的道理。所以我們以為的作死,對她來說都是尋常操作,或者說是主角開掛預警,無從評判理智與否。”
王長勝似懂非懂,隻問道:“能不能告訴我,什麽才是主角?”
衛語信的歎息隱隱可聞:”主角,玄學點兒說,就是大勢所趨時天命最盛的人,可以憑一人之力改變千萬人的命運,承受著千萬人的因果。”
“這麽說的話,主角不就和你教義中的神一樣嗎?”
衛語信愣了一下,喃喃道:“是啊……難道……不是這樣嗎……”
正這時,王長勝的辦公室門又被敲響了。
他想了想,沒有掛斷電話:“請進。”
“打擾了王老師。”
“任先生,您怎麽來了?”
電話那邊的衛語信心下一驚,緊接著就聽到任道是說:“哈,我來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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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莫名其妙地掛了一回,嗬嗬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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