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自己也無能為力。
齊升逸跪地磕頭,隻求這人指條生路,給他個求藥的方向。
“那人隻對我說了一句話,就讓我厭惡道士至今。”
“是什麽?”
“人精不足苟活。”
晁千琳驚得瞪大了眼睛:“難道說,那時的你就已經成了人精?”
齊升逸苦笑起來:“現在想來,從我看得到那些光芒開始,就已經不是人類了。”
“可是這……太離奇了吧?”
齊升逸搖搖頭:“不足為奇。如果你在那個年代生活過,就能感覺到現在的世界有多幹枯萎頓。我從小生長於人跡罕至的山野,四十幾年執著學業,少與他人往來,說是種修煉也沒什麽問題。
“再加上我身上或許真的流淌著某位曆史人物的血,用你現在迷信的因果和天命來解釋,我成為一個節點的可能性也很高。”
晁千琳不置可否:“那你到底是怎麽進入方舟的?”
被那個修者幹脆拒絕之後,齊升逸心灰意冷,決定放棄醫治自己,想在死前趕回家鄉去。
回程的路總比出行要短,加上他不再沿途尋訪,不到一月就回到了那間破屋,這才發現自己竟然隻走出那麽一點點路程。
看著祖上留存的藏書,齊升逸滿腹淒苦,混吃等死的日子再無他事,他不禁好奇起那道士口中的“人精”到底是個什麽,便在書中尋找起來。
這一查不要緊,記憶中怪力亂神的《兮時玉符錄》竟然能被他出現異能後的親眼所見解釋不少。
看到“太乙”一篇時,“一走碧落如飛電,一下黃泉如淺隰”的句子讓齊升逸興味盎然。
在碧落黃泉如履平地,那不就是跨越生死嗎?
說起來,“碧落黃泉”,到底是什麽?
天宮與地府,兩個無人可見的城市,確實存在卻不為凡人所見的空間。
是因為神話中,它們一在上一在下,才無法被觸碰嗎?
那日月星辰為何能在空中自由流轉,根脈水源為何能在地底成長匯聚?
思考這些的同時,齊升逸似乎看到了門口大槐樹枝杈間的微光,它順著樹根走入大地深處,與其他方向交織而來的光芒一同向更深處走著,悠長曲折,沒有盡頭。
而那不可見的盡頭,到底是什麽呢?
某個瞬間,齊升逸頓悟了。
沒有盡頭的,是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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