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無限延長,不再那麽急迫,他終於能決定自己該做些什麽,卻完全沒有想法。
脫離社會的幾百年讓他生出嚴重的情感障礙,老實說他對保家衛國的印象還停留在死讀書時背過的詩文中,守護和他毫無感情基礎的裏世界更是玩笑,他會留在衛國會裏,除了可以滿足他的好奇心和求知欲,就隻剩下一個原因——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幹點兒什麽。
就這樣,又過了七十多年。
那一年,汪偽正府在金陵成立。
那一年,“百團大戰”粉碎了霓虹軍隊的囚籠。
那一年,他遇見了她。
說起藍羽柔,齊升逸枯槁的臉上滿是溫柔,那雙溢出水來的眼睛讓晁千琳瞬間想起了那個人。
“我們在一次救助行動中救回了一群小妖和她。同袍會的幹事想給她登記,她死也不要。她說自己來自英國,是哈耳皮埃,不能在這邊的組織注冊。
“她的鼻梁好高,眼睛是藍灰色的,比藍晶生的漂亮得多,中文也差得要命,確實像個外國人。可他們都不信,說她應該來自新疆,是某種中國的鳥妖。
“隻有我信了。”
齊升逸低下頭,手指拂過掌間的小玩意兒。
那是白陽的吊墜。
【原來,大哥把那東西給他了啊。】
晁千琳笑著問:“為什麽?”
“我不知道,她說了我就不想懷疑。看著她的時候,我感覺之前所有的不確定和失落都消失了,我還是不知道未來會怎麽樣,也還是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麽,可是看見她我就忘了,都忘了。
“可能,這就是一見鍾情吧。”
二人一同苦笑起來。
罷了,齊升逸歎道:“是不是很狗血?”
“應該還不算狗血吧,我覺得你和白陽搶人的劇情應該更狗血。”
“哈哈哈,他說自己和小柔是塞壬加哈耳皮埃,同一個神話體係,我算哪根蔥,結果小柔哭了,他就放棄了。”
“這人還真是好打發。”
“是啊,”齊升逸看著掌心的墜子,“沒想到最後還是隻剩下我。”
晁千琳陪他靜坐了一會兒,忽然說道:“開庭了,我得先走了。”
“晚上見。”
“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