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和我沒什麽關係。”
她意味深長的尾音像極了反話,晁千神什麽也沒說,就此離開。
他本以為再糟糕也就是如此了,卻死也沒想到,自此以後,花不如竟然不是跟著奚鉤月,而是跟在他身邊,還故意時不時露出些許隻有他才能感覺到的痕跡和線索,甚至經常冷不防在他腦子裏冒出句吐槽,諷刺他幹出的那些破事兒。
這下可好,因為他總是和奚鉤月在一起,還比奚鉤月的思路更不似常人,纏著他的魔變成了兩隻。
偏偏花不如從來沒有阻礙過他做任何事,她的存在甚至成了他在天命麵前最大的王牌。
以他的實力和背景,再怎麽運籌帷幄,終究是有上限的。表世界教徒即便數量占優,也做不到與足以擊殺天師的齊升逸手下牽扯的因果相當。
然而,一隻對他大有興趣的魔卻足以他背負起體量更巨大的因果,幫他一個小小靈轄在家族與人精之間作為一方勢力周旋。
從這個意義上來看,晁千神並不討厭花不如,甚至有些感激她。
尤其是在奚鉤月重回晁千琳身邊,拋他而去之後,因為另一隻魔的存在,他總算在數量龐大的惡煞圍攻下活到布局完善。
而且,若不是花不如陪奚鉤月留守後方,他去參與征討的時候,鍾家二人投射出的真正神光隻憑他的傀儡和移情恨他的奚鉤月是絕對守不住的。
也是在那次,他發現原來一直以來,都是花不如而非奚鉤月悄悄出手擊退了鍾家來破壞他巫術的三凶。這讓他明白,這些時日單方麵的相處後,花不如已經變成了他可以利用的人。
問題是,隻要她不想,她就不會出現。
為了讓魔保持對自己的興趣,晁千神勢必不能示弱求援,隻能想辦法逼她出現。
思考她一直以來出現和行動的時機之後,晁千神發現這人是個樣版般的雙子座,除了好事兒就剩下好事兒。
每次看他暗地裏把水攪渾,讓大家打成一鍋粥,自己卻作壁上觀不受任何傷害,她就開心得顧不上隱藏自己,甚至蹦出來吐槽。
可是就因為她這麽好事兒,晁千神才想不通,為什麽在奚鉤月入魔之前這人從來沒出現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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