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保守的秘密本身,占據了超過晁千琳、奚滿月以外雛子的因果,拿到了進入雛子終章的門票。
晁千神之前拖著時間,不願回到嵐城的原因中也有這一條。
他在等衛語信拿到這張門票,這樣,他才能在此刻毫無顧忌地去毀滅再次被他結為同盟的鍾家和任家。
之前,晁千神、任道是、二凶在車內商討過如何除掉奚滿月,並以此為盟。
毫無疑問任道是隻是迫於形勢,用演技應和了晁千神的陰謀——讓他以一敵三根本不可能,而且,他一眼就看出鍾家拿到的隻是晁千神用紋盒改造的贗品。
那件除了魔能夠困住一切的法器當然不是因為巧合才和紋盒長得幾乎一樣。
白陽製造出那件法器是在五年前。
當時,晁昭用大價錢預定一對兒可以無視空間阻礙的血契法器,用來保證晁千琳的空間法術不影響二人的聯絡。
白家兄弟翻檢資源,最後發現隻有母親的遺物紋盒做得到這點。
黑市商人交不出貨麵子鐵定丟光,但二人對母親仍有不舍,便決定仿製。
他們兩兄弟不會使用空間法術,對法器和巫術的研究全部源於二道販子的見聞和買到的圖紙,機緣湊巧的失敗下,這件獨一無二的強力法器誕生了。
確認它的功能後,二人有種被誆了的不爽感。
他們可說是受自由至上和個人主義思想熏陶長大的——母親是一輩子被迫害的珍惜妖怪,父親則是個有被害妄想症、隻求獨善其身的黑市頭子,這樣的原生家庭造就了兩個絕對不願受任何規則禁錮的“野蠻人”。
且不說那些假大空的造神後果,就算神看似比人高等,但不給人選擇的權利就單方麵宣布這種“利好”,還把不把人當人了?
跟紋盒一起交到他們手裏的法器也是同理,反神選一派這麽做等於預設了二人的立場,誓要讓他們以靈轄身份扛起毀滅第一雛子的大旗。
白陽和白和不願接受這樣的天命,最後還是隻將紋盒給了晁昭。
誰知道隨著晁昭身死,晁家兄妹先後出山,事態向著二人能理解的範疇之外一騎絕塵,他們才發現自己太主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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