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匯聚到離他最近的某人身上。
“可是,為什麽衛教主聚集信仰的方式是收繳投名狀?這些罪證和一個女人之間,有什麽聯係呢?”
晁千神說著,點上支煙,卷著煙草的符紙在燃燒中供奉了其中的圓光術,衛語信藏在雲端的反人類視頻呈現在煙霧和雪片上,緩緩鋪展融入進眾人被拉扯到空中的意識團。
就像在衛城的教堂裏一樣,普羅大眾惡劣的窺私欲望蠢蠢而動,出於道德的譴責與出於本能的好奇同樣旺盛,因為彼此的聯結和晁千神的煽動相互增幅,氣氛幾乎在瞬間火熱得敵過了天氣。
晁千琳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第一雛子的信徒,竟然真的被他用機巧動搖了心念。
晁千琳繼而意識到,他身上背負的一切已經可以與她匹敵,此刻因為她靜默地站在他身後,她的天命也成了信徒眼中對他的背書,就要讓他得逞。
【大哥,你真的可以把神選打破?可是,僅僅是打破,還不是全部,對吧?】
她的惶恐越來越茂密,是預感,也是因為對他的了解。
她本以為他要為她獻出自己,是要代替衛語信成為BOSS,敗給她,為她墊腳,幫她站上足以與神直麵對抗的高度,現在,她卻有了一個更糟糕的想法。
就在這時,晁千神忽然抓起一個男教徒的衣領,毫無表情和語氣地詰問:“你想對神使做什麽?”
男人怕極了,稍能接地的腳尖抖得積雪沙沙:“我……我……”
晁千神勾起嘴角:“撕了她的衣服,占有她的身體,得到她的懇求和愛,是麽?”
“這……”
雖然這人並不是這麽想的,但晁千神的說法他偏又無法反駁,而且,圓光術中的景象一再疊加,眾人的意念也一再推波,這個主意就仿佛是從他腦子裏生長出來一般,順理成章。
他看向晁千琳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奇怪,這份意念的擴散又反向推動了其他人的想法。
晁千琳身周惡寒,被這樣的視線逼得退了一步。
這一瞬間,晁千神不隻在侵犯她,也同時侵犯了兩方神明。
眼前的世界似乎在表達神明的憤怒,毫無征兆地自他鼻尖齊齊裂成兩半,露出的截麵像孩子手中的東西南北折紙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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