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依舊是獨特的存在,隻要那人還能影響、改變、塑造你的認知,愛恨這樣濃烈的感情就永遠不會消失,假以時日,總會成長。
父親的存在幫她懂得,她因對晁昭的愛而恨鍾爻,恨自愛起;夭夭的出現幫她懂得,愛即便被扭轉也會再生,那夜的衝口而出才會讓她對晁千神負罪至極;東方捷溪的提示故意選在晁昭墓前,也在提醒她,晁昭意念所到的血緣是真理的鐵證。
她那麽愛晁千神,“它”無法否定自己。
所以,宇宙的起因,萬物的追求,僅僅存在卻永不存在的存在,世界的盡頭,所謂的真理,其實就是愛。
“荒唐。”
晁千琳不自覺地停下步子,世界的混沌都為她的參透停了下來。
神明為了得到個淺薄的答案,傷害了無數人,晁千琳本該憤怒、悲傷,最後卻隻是笑了笑。
前兩天她回到蘇城,站在被齊升逸實驗牽累的深坑前,又一次見到了東方捷溪。
那個男人在月餘間垂垂老矣、滿頭白發,身上的火靈轄血脈衰弱得幾乎難以感知。
他們二人都沒說話,隻是站在天坑之前,整整一個下午。
晁千琳離開時,這個真正的老人已經氣絕,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
他告訴過她靈轄的底色是叛逆,果然,他無聲的離世也叛逆到了極點。
她剛打開空間裂口,又一個老人來到了天坑邊,對著凍結的東方捷溪靜立一會兒,對晁千琳笑笑,便離開了。
那一刻,晁千琳也跟著笑了。
這個陌生的老人和醫院裏那個對她和白明跳窗行為露出微笑的老人一樣,都隻是表世界的普通人。
或許他每日來緬懷那次災禍中遇難的人和物,與東方捷溪惺惺相惜;或許他每日經過東方捷溪的靜立,今天才第一次上前……
晁千琳不禁想起奚成必、齊升逸、杜秋風、晁昭——都是老人,與他們有什麽不同嗎?
就像此時此刻,自己、任道是、藍晶、任道是、奚滿月、奚鉤月——都是人,與晁千神有什麽不同嗎?
背負天命,變更時代,推動曆史。不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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