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行字:
“曹真,你可以的。
“如果真的做不到,你不會回複。
“既然已經回複,就說明這才是你真正想要的。”
曹真這才發現自己早就已經變成了抱頭蜷縮的姿勢,像個課堂上藏在教科書後偷懶的中學生。
他直起腰杆,回了一句:“謝謝。”
星期五,一切順利,人模狗樣地贏得位高權重者的青睞是曹真最擅長的事情。
回家的路上,他發現事情並沒有他想象得那麽糟糕,因為虛偽已經刻進他的骨髓,身體記憶就能幫助他說出那些違心的話,做出那副高傲與謙卑並存的樣子。
他癱在沙發上,捏著那個棺材形的吊墜,在心裏默默念著:【棺材,難道是給我準備的嗎?千琳,我好像從來都沒有這麽委頓的時候……好像,連脫掉襪子都做不到……】
他不知道,自己心力交瘁的程度已經不僅僅是相思病那麽簡單,接近半個月的焦慮和失眠讓此時此刻稍感鬆懈的他真的病了。
三十九度八的高燒把曹真的意誌力和意識統統融化,他像個嬰兒一樣蜷成一隻蝦米,很快就混沌到捏著吊墜喃喃:“你在嗎,你真的在嗎?如果莫妮卡沒找到你,我甚至懷疑我就是瘋了……千琳,千琳,千琳,我到底是誰,我到底是誰……”
溫度順著他的眼眶和鼻孔滴滴答答,曹真抹了抹唇上的黏膩,發現自己流了鼻血。
血汙了那枚小小的棺材,他慌張地用領帶擦拭,重重耳鳴聲裏卻忽然聽到房門被扣響。
淩晨兩點,會是她嗎?
曹真趔趄著猛撲向那扇門,又握著門把手停住。
他好怕不是。
好怕這一刻燒得他幾乎成灰的希望變成把這抔灰衝盡的絕望。
他倚在門板上,呼吸沉重得要把它砸穿,可門卻再也沒響,反而有極輕的腳步聲漸漸走開。
【是她,是她,是她!】
原來他對她的記憶精細到他自己都不曾發覺,他頂著鮮血淋漓的思念走在她前麵時,每分每秒間聽到的聲音都未曾離他而去。
他拉開門,衝到走廊,扳過她的肩膀,把她拖進家門,關門落鎖,按在門上親吻。
曹真吃到自己的鼻血,卻連她會不會嫌棄的疑惑都沒有,像個土匪一樣不管不顧地想要放掉所有的思念。
可思念沒有盡頭,直到他體力不支地拖著她跪坐在地板上,還沒了結。
晁千琳滿臉是血,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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