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對付犯罪分子,那簡直就是做夢。
“關鍵點不在這裏,我先說明,這事兒和你無關啊。你想,你們國際刑警那是國際組織對吧?你們所處理的事情也是國家層麵的事情對吧?現在你有一件難度大、風險高,還要帶著拖油瓶的任務找到我,我這裏是什麽組織啊,一家私營公司而已,義務勞動就不錯了,‘義務玩兒命’是不是就有點不近人情了呢?”淩浩口沫橫飛地繞著圈子表達著。
程竹昕總算是聽明白他想說什麽了,笑容比剛才冷了幾分,眼神中多少有些失望之色道:“你說的是勞務費是吧?我們知道你這裏是私營公司,也沒有打算白讓你和你的團隊玩兒命,我們已經向總部申請了專項經費,隻有二十萬美金,請你理解,國際刑警的辦案經費完全來自於會員國的會費,並不是個盈利性的機構,多了的我們也給不起。至於玩兒命的事情,我們作為警察,自然不會讓平民衝在我們前麵,你隻要為我們提供潛水方麵的幫助,到了和犯罪分子碰麵的時候,盡可能的躲遠一些就是了。”
淩浩想笑,沒想到這姑娘還生氣了,真不知該說她單純還是情商低。自己因為父親的關係,可以為了這件事甘冒其險,但自己小隊的夥伴們可沒有這個義務白去玩兒命。
“二十萬就二十萬吧,我能理解你。不過也請你理解我,我們沒有豐厚的退休金和撫恤金,即便為國捐軀了也不會有人在我們的骨灰盒上覆蓋旗幟。我的隊員們對我來說就像家人一樣重要,你我可以靠一腔正義感為打擊罪惡獻身,但我們能要求家人和我們一起獻身嗎?”
聽到淩浩的話,程竹昕輕歎一口氣道:“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有些不近人情了。”
淩浩笑道:“話說開就好,生意歸生意,業務歸業務。我們這些人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雖然是拿錢辦事,但真遇到了逆境,你絕對可以放心的將背後交給我們。”話說到這個份上也就夠了,至於程竹昕相不相信,就不是淩浩能夠掌控的了。
“有了行動計劃沒有?我們什麽時候開始辦事?”淩浩將話題帶回到了任務上。
程竹昕也抽回了思緒,連忙拿出一份地圖開始講解:“根據線報,三天後極有可能,有一批走私藝術品從這裏進入珠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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