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淩浩並沒有現在就跟他較真,而是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已經聽到過他們叫我淩浩了,我父親叫淩遠,是呂宋一家海運公司的老板。”
聽到淩浩這句話,“天使鯊”麵無表情,就像是沒聽見似的。不過淩浩卻看出了他的不對勁兒,他的平靜太刻意了,甚至像是在故意回避著什麽。
“我知道你清楚他是誰,也知道你清楚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麽,希望你能夠告訴我。你也應該很清楚,你到了國際刑警手裏,這輩子便沒有再見天日的機會了,外麵屬於你的一切都將不再歸你所有,你沒有伴侶愛人,也沒有後代,還有什麽是你不能失去或是必須保護的呢?告訴我,至少眼下你不會吃苦頭,你如果不說,為了給父親報仇,你可以試想一下我有什麽事是做不出來的。我是特種兵出身,受過應對審訊的訓練,當然同樣也了解在審訊的時候怎麽做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相信我,有些審訊方式,是從來沒有人能夠扛得下來的。”淩浩拿出一瓶酒精和一個針管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後又拿出一瓶芥末油,一瓶辣油,眼神則是瞟著對方身上被旱螞蟥叮咬後留下的傷口。
“天使鯊”的眼皮跳了跳,終於還是歎了一口氣道:“我是聽說過你父親這個人,不過並沒有過什麽交集,隻聽說他跟老四‘海參’和老五‘藍槍魚’似乎有著什麽關係,一度還是他們重要的合作夥伴之一呢。”
“你放屁!我父親向來為人正派,怎麽會和你們‘八爪魚’有什麽合作?”淩浩怒不可遏地吼道。
“天使鯊”不屑的笑了:“小子,冷靜點兒,正派這個詞是主觀概念,並非是客觀實在,就連是非對錯都是如此,隻是意識形態上的不同罷了。事實上你父親他確實是和老四、老五過從甚密,不過他為什麽出事我就不清楚了,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出事了,更不可能知道是誰幹的了。”
“哼,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
“我是個搞藝術品走私的,貨物一艘微型潛艇就裝得下,你父親是搞海運的,用得都是萬噸貨輪,我們的路數完全不同,連合作的可能性都沒有,我是真對他的事不太了解。”天使鯊一臉委屈地說道。
其實淩浩知道“天使鯊”所說的話八成是真的,他之所以認為父親的遭遇與“八爪魚”有關,也是因為在調查的過程中發現,父親與這個組織之間似乎有著某種關係,隻是他從來都不願意去想,父親或許也在和他們做著同樣的事情而已。
淩浩有些失神地回到自己船艙,每天除了睡覺之外,再也沒有興趣做任何事情,很快豪華遊艇便回到了祖國的海域,又航行了兩天時間,所有人才又踏上了港城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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